對了,就是這種眼神!
想到這裡的唐瑾舒不由得膽寒,她顫抖著試探道:“父君······我鬥不過唐瑾瑤的,這皇位······”
唐瑾舒心一橫,試探出口:“如何我說我不要了,你會不會收手?”
說完,她便一直緊盯著蘭側君的神情,不肯錯過他的一個眼神。
蘭側君理了理唐瑾舒的髮絲,將她臉上的淚水抹去,他手是溫暖的,可是聲音卻是冰冷的。
“這皇位不該是你的,也不該是我的。”
唐瑾舒整個身子猶如綁了石塊一般動彈不得,蘭側君目光望向遠方,望著苓國的方向。
闊別了二十年的故鄉,記憶已經斑駁模糊,可是他還記得上一任王上的殷切祝福。
苓國先任王上慘死在不歸關的慘劇讓他們所有人都膽寒,齊國的勢力如陰影一般籠罩著他們。
蘭側君從前在教坊中發誓,自己一定要成為最優秀的舞姬,傾盡此生,一定要讓苓國得到天下的土地。
哪怕是捨棄自己,天下之人儘是工具。
女兒算什麼。
“如果你不想得到皇位了,那麼便離開我的視線吧,”蘭側君溫柔地對唐瑾舒說道,“今晚皇宮之中就會揭曉勝者,你不期待嗎?”
唐瑾舒已然被嚇得泣不成聲:“父君······我是開玩笑的,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求求您了。”
他們周身是血泊、是屍體,他們二人站在唯一的空地上,霎時天邊傳來廝殺聲,火光沖天。
唐瑾舒的哭聲被掩蓋住,蘭側君扯著唐瑾舒走出宮巷,走進紫宸殿。
紫宸殿中站著幾個侍女,蘭側君道:“將龍袍拿出來。”
侍女拿出龍袍,然後走上前,蘭側君看也沒看唐瑾舒一眼,只是道:“給四殿下穿上,我要她明天就可以登基。”
明顯不合身的龍袍明晃晃地充斥了唐瑾舒的視野,她向後躲著,侍女來抓她。
可是這些侍女又怎麼是習武的唐瑾舒的對手?
唐瑾舒不多時就將她們推倒在地,龍袍在地上被那些侍女壓著。
唐瑾舒不斷向角落裡躲著,蘭側君嘆息一聲,露出了以往只有唐瑾舒犯錯時才會露出的表情。
“你又不聽話了,瑾舒。”
話落,殿外衝進幾名侍衛,這些男子毫不顧忌抓住了唐瑾舒的雙肩。
侍女站起身,在蘭側君的吩咐下走上前,將那龍袍套在了唐瑾舒的身上。
唐瑾舒被嚇得六神無主,動彈不得的她只顧著哭,一聲一聲喚著“父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