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散後,唐瑾瑤快速出宮,將唐硯清和鳳君二人安排出城。
昭王府眾人也被遣出城去。
“父君硯清,你們別擔心,我一定會安然無恙的。”唐瑾瑤身著盔甲,面色嚴肅。
夜幕微醺,唐硯清和鳳君此時已經換上尋常服飾,正準備和葉冬弦出城去。
另一邊葉冬弦也在和葉榮告別,母女二人皆是不舍。
鳳君和唐硯清不住叮囑,唐瑾瑤沒有一絲要動搖的意思。
鳳君問道:“你是怎麼把硯清帶出來的?”
這個問題讓唐硯清神色痛苦一瞬,唐瑾瑤表情不變:“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蘭側君那日在女帝仙逝後,為了抓鮮江而屠了鳳君滿宮,那麼唐瑾瑤今日自然以牙還牙。
她便是命人殺了蘭側君寢宮所有人,才能安然帶出唐硯清。
鳳君面色一變,唐瑾瑤不願再細說細節,催促著他們快走。
唐瑾瑤單膝跪下:“今晚京城必是不眠之夜,你們便一路向邊關走,圖郡關向雁是我好友,她可接濟你們。”
唐瑾瑤抬頭,雙眸堅定:“我今晚殺進宮去,如果成了,以後便是萬人之上,到時不孝女一定會親自接你們回來!”
另一邊,皇宮中已經是一片寂靜。
席散後,蘭側君回到寢宮,遠遠便看見宮巷上屍骸一片,走進宮中更是一片血泊。
當即他眼中便泛起了冷意。
滿宮之中盡無活人,當如煉獄,他甚至可以想像到當時韓歇如何殺出了一條血路,將唐硯清帶出去的場景。
好一個唐瑾瑤!
唐瑾舒在一邊已然怔在了原地,她嚇得站不穩身子:“父君······怎麼辦?怎麼辦?唐瑾瑤已經跑了,她肯定跑了······”
蘭側君氣得渾身顫抖,他對唐瑾舒道:“你若有唐瑾瑤千萬分之一,那我也不必費心至此。”
唐瑾舒如被人當頭一棒打懵,她的父君臉上沒有一點笑意,渾身都是戾氣和殺氣,從前那個溫柔的人仿佛從來沒存在一般。
蘭側君的眼中沒有一點對她的親情,也沒有一絲溫暖。
唐瑾舒當即看透了這個眼神,這便是她的父君嗎?
母皇逝去後,她一直以為父君是為了自己,所以她尚且還能容忍,她以為父君是為了自己在謀劃。
可是今時今日,父君看向她的眼神沒有一絲該有的情感。
好像她也是一個工具。
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