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瑤一巴掌甩在唐瑾寧臉上:“你私自逃出冷宮,並和亂黨勾結,想要趁宮中衰退之時離間我和唐瑾舒,然後謀取皇位。”
唐瑾瑤將國璽放在她的眼前:“國璽就是你做這一切的證據。”
“蘭側君!你告訴她我沒有!”唐瑾寧哭道。
蘭側君霎時明白,原來唐瑾瑤一直對唐瑾寧抱有防備。
國璽和唐瑾寧的故事並沒有讓唐瑾瑤相信,她一開始便留有後手,當唐瑾寧踏上殿內表現出端倪的時候,唐瑾瑤就已經開始反擊了。
可是她是怎麼發現唐瑾寧的?
下一瞬,唐瑾瑤將假國璽摔在地上:“如此粗劣,想要瞞過我還差了點火候。”
假國璽瞬間被摔成幾塊,零零散散從地上彈向各個角落。
有一角恰好落到了蘭側君的腳前,他低頭一看,只見這塊玉石上龍首的位置缺了一角,像是撞壞了。
當真是百密一疏。
計劃再詳細,可是卻在國璽的做工上出了紕漏,當真是天不眷顧。
這時,殿外浩浩蕩蕩傳來腳步聲,而後一人走進殿內,顫顫悠悠道:“百官在門外,請求處死為禍朝堂之人!”
蘭側君看著唐瑾瑤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恐懼,她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製定好反擊的計劃,表面上說只有各省宰相到來,實際上卻請來了大半的朝堂官員。
如此皇女,當真可怖。
只可惜是對手,這輩子他和唐瑾瑤也不會有共事的機會。
唐瑾瑤理理袖子:“請葉榮將軍上殿。”
下一瞬,葉榮及一男子一左一右走上殿來,那男子看著氣宇軒昂,還有些面熟。
只是怎麼也叫人想不起他是誰。
唐瑾瑤瞥了一眼,她自然知道是誰,這人便是懷信,從前他和這些人都有來往,也難怪蘭側君一臉如見故人之感。
“這人是······”
懷信和唐瑾瑤互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道:“草民舟歸,是懷信國師同門師弟,受他臨終所託,接任國師一職。”
蘭側君臉色一變。
齊國的國師是天神的象徵,而國師接任時的方式也不拘泥於尋常的方法。
上任國師可將自己的信物交給下任國師,只要這人為品行端正且通曉天理之人便可以勝任。
這一個方法自然受到很多人的詬病,但目前為止還沒有出什麼差錯,因此還沒有受到百官抵制。
蘭側君的表情很是不善:“原來是受懷信國師所託,真是失敬。”
說著失敬,可是他的臉上卻一副殺懷信而後快的恨意,當真是虛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