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本不應此時上殿,因皇位無人繼位,草民夜觀星象,紫微星久久未曾從烏雲後露出,又見星辰周圍凶星無數,卦象又為凶——”
懷信頓頓:“所以宮中出現在了賊人。”
唐瑾寧心涼了半截,唐瑾瑤計劃一步緊接一步,絲毫不給蘭側君反擊的機會。
現在又出現一個懷信師弟,就算他是男子,可是看唐瑾瑤此時的強勢態度,恐怕今日蘭側君不會在唐瑾瑤身上討到什麼好果子。
唐瑾寧眼淚簌簌滑落,韓歇鉗的她手腕不住的疼。
她今日看來要命不久矣。
看來她唐瑾寧又做錯了一步棋,投錯了靠山。
唐瑾寧抬起頭,只見所有人都盯著自己,那個舟歸更是指自己說道:“這人便是那蔭蔽了紫微星的凶煞。”
唐瑾寧頓時害怕極了,她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蘭側君,蘭側君冷漠的眼神宣告了他的態度,讓唐瑾寧如墜冰窟。
棄子不足救之。
“來人,”蘭側君道,“將唐瑾寧拖出去斬首。”
沒有過多的解釋,霎時就有侍衛衝進殿內,將唐瑾寧拖了出去。
唐瑾寧哭喊著,不斷喊著讓蘭側君救她,可是蘭側君卻看也沒有看她一眼,只是對唐瑾瑤微笑著。
直至殿外的哭喊聲停止後,唐瑾瑤對蘭側君道:“今日文武百官已到此,我看不如就此商議皇位事宜。”
蘭側君別無他法,只能點頭,唐瑾瑤笑笑:“還請備宴。”
不多時,百官在殿內入座,這一宴顯然不比以前慶典時來得氣氛輕鬆,此時百官肅穆。
無人開口,沉寂良久之後倒是葉榮開了頭,然後便是群臣齊議,而後吵成一團。
良久之後歸於寂靜,唐瑾瑤靜觀這一切,此時站出來:“自父君失蹤後,硯清也失蹤良久,前不久聽聞側君已經尋到了硯清。”
說著,殿外走進一人,便是唐硯清。
唐瑾瑤招手讓他站到自己身邊:“還要多謝側君。”
這下蘭側君的表情再也繃不住,他失色道:“他怎麼會在這裡?!”
唐瑾瑤心疼地看著唐硯清的手腕,然後道:“自然是本王去側君寢殿中請來的。”
蘭側君如墜冰窟,唐瑾瑤微笑著,可是那笑容漸漸化成了銳利的刀子,讓他膽寒。
宴席不歡而散,眾人討論無果。
其實他們都知道,這是蘭側君和唐瑾瑤之間的博弈,誰贏了誰便有權利掌控那個皇位。
今日肯來的人無非是唐瑾瑤的親信,要麼便是有把柄握在唐瑾瑤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