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到,太妃娘娘,皇后娘娘,貴妃娘娘駕到。天齊太子,雲相爺駕到。」正疑惑間,外面便傳來一聲尖細的稟報聲。
殿內談論之聲戛然而止。齊齊偏頭向外看去。
只見鮮艷的紅毯之上,一襲身穿明黃色長袍,袍上繡著龍紋服飾略顯蒼老的中年男子走在前面。
一雙充滿銳利如鷹的眼睛帶著幾絲神采目視前方高座之上的龍椅,負手邁步上去。
身側靠後,是風韻猶存,雍容華貴,帶了幾分病態的皇后娘娘。此刻蓮步微移,精緻優雅的妝容瞧著添了幾許柔光。
往後則是貴妃與太妃。
其次便是天齊的太子齊歡,與雲盞並肩而行。一身淡藍色長衫,青俊含笑占了幾分便宜的面容吸引住了這裡許多女子的目光。
雲盞依舊一襲暗黑色雲紋袍,周身流淌著一股似涼似魅似邪似妄的氣息,更是震懾了不少人。
「臣等參見皇上,皇后娘娘,太妃娘娘,貴妃娘娘。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見過太子,雲相爺。」底下一眾人等齊齊起身,轉身拱手向走過中間的幾人規矩行禮。
一時聲震大殿,傳響不絕。
皇上銳利的神色掃視了一遍殿內的一眾人,頗為滿意地收回了眼,目光變得慈和。拂袖坐下,「眾愛卿平身吧。」
「謝皇上。」眾人齊齊應聲而坐。
齊歡面容帶笑,坐到龍椅之下,右手邊的位子。對面便是謝青含。太妃的位置要比兩人略高一些,皇后與貴妃則坐在皇上兩側,受人行禮。
「此次宮宴,東陵皇與齊太子不惜跋涉千里,遠道而來。朕甚感榮幸。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兩位見諒啊,哈哈哈。」皇上一張老態龍鐘的臉不失精敏,對二人謙辭道。
「哪裡哪裡,皇上客氣了。本宮一路行來,所見天聖國泰民安,無人不是對本宮以禮相待,豈會不周?」齊歡勾唇一笑,身前隨意打開一把摺扇,笑容不達眼底。
「嗯,太子言之有理,皇上說笑了。」謝青含則淡淡附和,掃了對面的人一眼,未多言其他。
皇上聞言更是龍顏大悅,仰天大笑,「好啊。好啊。阿盞吶,身為我朝的雲相爺,事事都處理得當。這次的安排,你功不可沒。說說,可要什麼賞賜?」
接過兩人的話,他將讚揚之語拋到了雲盞頭上。
這次的事,都是雲盞負責安排的。謝青含與齊歡皆覺得滿意,那自然這功勞都得記到他頭上。
「皇上客氣,這乃臣份內之事,賞賜不必了。」雲盞眉尖微挑,淡緩答道。
若是真要賞,這幾年他得到好處堪比半個天聖了。
慕槿將目光來回掃視在幾人身上,聞言也不由划過一抹淡諷。
誰都是明白人,這等客氣話還是留著私下慢慢說吧。能坐上高位,這些人又豈是省油的燈。
「哈哈哈。行了,眾愛卿也久等了。這宮宴。便開始吧。」皇上滿意地收回眼,偏頭看向身側的人。「皇后受苦了,這些辛辣之物,你還是莫要沾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