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的事他也聽雲盞說了。這件事若他當時在場,定要徹查個明白。
好在皇后無事,也得了國公府家的小姐及時救治,才倖免於難。
「嗯,謝皇上體諒。」皇后溫婉得體地點頭,脖頸間圍了一圈細白紗,遮住了還未淡去的傷口。
貴妃與太妃相視一眼,各懷心思。
殿內歌舞昇平,一眾人吃酒聊天,無比熱鬧。連帶著氣氛也逐漸升溫了起來。
慕槿看著桌前的美酒佳肴,也沒有多大胃口。只覺著身上不時掃過幾道視線,待她抬眼,卻又沒什麼發現。
「青含哥哥,瑾茹給你斟酒。」蘇瑾茹坐在謝青含身側,臉上帶著大方得體的笑容。
酒水斟好,她將杯遞過去。
身旁的男子目光微微出神,也不知在想什麼,對她的舉動視而不見。
「青含哥哥?」
蘇瑾茹眼裡含著一絲期待。看著身側男子俊美無雙的容顏,不論看多少遍,依舊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她咬著唇,喚了幾遍,卻不見他有絲毫回應。
「東陵皇,本宮敬你一杯。久聞大名,今日再見,果真不負公子雙璧之名。」齊歡一手撈過杯盞,精緻的妝容上有著堪比女人的脂粉之氣。
他舉杯,看向謝青含。
「嗯。太子請。」謝青含回神,抬眸神色淡漠地看向他,舉杯回敬。
對於蘇瑾茹遞過來的酒杯,自始至終也沒有多看一眼。
齊歡眼角含笑,眼裡含著幾分詭秘,看向左手方第一座之人,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東陵有雙璧,公子謝青含。七載為人臣,一朝覆雲雨。
呵,這詩於他也果真契合。
慕槿注意著幾人的舉動,齊歡這副樣子,不穿一身紅衣還真不配他身上的騷氣。
沒想到,他與謝青含以前就已見過。
那雲盞說的話,也不是不可信。
七年前,謝青含究竟還與誰狼狽為奸,勾結為伍過?
若真是如此,那這件事牽連的人更加地廣。她還得一一查清,再來剷除。
殿內絲竹管弦,鍾罄之聲四起。人人臉上帶著笑意談聲附和,心裡又怎不是各懷心思。
一輪歌舞盡畢,殿內只余推杯換盞之聲,好不熱鬧。
「皇上,此次拜訪貴國,我家主子備了點薄禮。要獻與天聖。」身側,侍臣見殿內聲音漸小下去,詢問了謝青含的意見,站出來拱手稟報。
「哦?」皇上聽聞,眼裡含著一絲期待,偏頭笑問道,「東陵皇遠道而來,竟還備上了禮物。禮輕情意重,不論何物,朕都著實期待啊!」
謝青含聞言淡抬眸,郁色的眼底勾起一抹淺笑,低漠道,「不甚大物,皇上莫見笑便好。呈上來罷。」
他偏頭吩咐。
底下有人手持銀盤從階下站出,盤上放了一個東西,上面覆了一層紅綢,瞧不出是何物。
殿內頓時安靜下來,齊齊扭頭,眼裡充盈著好奇,看向東陵侍臣手裡舉著的東西。
一人俯首,站在身側將上面覆著的紅綢慢慢揭下。
「這個是什麼東西?」
「沒,沒見過。」
「應該是個稀奇之物。」
下面的大臣左右詢問,皆對侍臣手裡的東西感到好奇。
雖然少有人知曉,但他們都覺著這不是一件平常物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