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還不配。」
低緩淡涼的聲音仿佛魔咒,帶著嘲諷,一遍一遍讓人陷入其中,錐刺錘敲。
女子絕美的容顏傷閃現過一絲驚訝,隨即卻是一抹受傷。她抬手慢慢撫上自己嬌美的容顏,眼裡含著一絲不可置信。
這張臉,如此的美,不可方物。
見過她的人,無不是連連讚嘆,說是顛倒眾聲也不為過。
今日,她卻聽到這個人說,她,不配擁有這張臉……
「天齊太子。」耳邊只聽到雲盞涼緩的聲音不疾不徐道。「你的人,便是這樣沒規沒矩,任由她禍亂群臣麼?」
話落,他目光涼涼地一掃,方才那些沉浸在女子舞姿中的人不禁覺著臉上划過一道羞愧。
雲相爺說的話,好像,不無道理。
真是丟臉。
齊歡聞言,眸中有片刻怔然怪異,隨即又反應過來,笑道,「雲相爺言之過重了。本宮早已說過了,這是一個妙人兒。妙,也自是有其妙趣之處。否則,又怎能入本宮,入眾臣的眼呢?」
沒想到,雲盞卻能把持自如,絲毫不受影響。真是低估他了。
難道,那些消息,都是虛的?
此刻,他的心裡也忍不住懷疑起來。
「是麼?」雲盞似不依不饒,繼續追問,「未曾入本相的眼,便算不得妙。太子的眼界,便只有這點麼?」
聞言,群臣額頭也不禁冒出幾絲虛汗。
這雲相爺,似乎是生氣了。雖然他沒有表現得多明顯,但是他們依舊能感覺到,雲盞話語裡的不善。
不按常理出牌,的確是他們相爺的作風。
只是,這天齊太子哪裡得罪他了?
齊歡似乎也沒做什麼啊?反倒是那個長得一張絕色容貌的女子……
驀地想起,他們天聖國雲相爺自打入京以來,便從未近女色。
膽敢隨意接近他的女子,非死即殘。
想起這個,他們又是打心底里升起一抹膽寒。不禁向齊歡投去一抹同情之色。
這個天齊國的太子,可真夠大膽的。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偏偏有人不知深淺想要往前蹭。
慕槿若是知道他們心裡的想法,一定會嗤之以鼻。否定他們認知的錯誤。
不近女色,說笑呢?
若真如此,那前些日子對她曖昧不清的人是誰?摸她抱她的是鹹豬手?威脅她的人是假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