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她,就不免想到宮宴上她那驚鴻一舞。讓人心生震撼,久久不能平靜。而今再見,還會覺著那是錯覺。
念及此,他的目光又散去了幾分冷漠疏離,對她道,「如今幾國人馬相繼來到天聖,京中少不得有些居心叵測之人攪亂這局面。你若無事,就儘快回府罷。若下次再出來,記得將身邊的人帶上。」
慕槿聞言,心裡疑惑更甚。
刺客在世子府?素和?這關素和什麼事?
還有,木夫人。僅僅一夜過去,這變故便讓人聽來猝不及防。不行,她得回去親自去看看。
「你們兩個,將慕小姐好生護送回去。不得出現任何差池。」寧安王見她神色微斂,眸光不由爍了爍,吩咐道。隨後又轉過頭對她道,「本王還要回去將此事查明,不能親自送你。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一點。」
慕槿對他突然來的關心不明所以。
想要問他關於素和憐玉和木夫人的事,他卻已經帶著其餘的人離開了。
見此,慕槿也只有在他派來的人的護送下回了府。
「姐姐。」剛回院裡,蓮柚便出聲叫住了她。慕槿回頭,正見他和殷非翎二人正從院外另一條路走來。
「柚兒?二娘她們人呢?」她看向二人,「你們可知道昨夜府里木夫人還有世子府的事?」
這兩人倒還安然無恙地待在府中沒有到處亂走。只是卻沒瞧見青蘿兒兩人的身影。
「姐姐,你昨晚去哪兒了?雲相爺只派人過來告訴我們說你沒事,不必擔心。但姐姐昨晚去赴宮宴,聽說宮裡並不太平。我和殷兄擔心你的安危,相爺派來的人又不說你在哪兒,所以我們就出府了一趟四處尋你。」蓮柚一見她,用相識以來最快的語速將話說完,一點也不猶豫拖沓。「蘿兒姐正在屋裡守著。二娘去慕將軍屋裡找他去了。一時半會兒還不會回來。」
慕槿雖然注意到了他的細微變化,但也沒有點破。心中不由得閃過幾絲疑慮。
「昨晚的事讓你們擔心了。以後儘量不會了。」她蹙眉看向二人。「你們先跟我說說木夫人的事。將你們知道的都告訴我。」
她現在關心的是事情的經過,以及具體的細節狀況。木夫人乃是東陵的郡主,又怎會派人毒害謝青含?
況且,這事還是蘇瑾茹發現的。其中波折,不得不細細揣摩揣摩。
「好。」蓮柚點頭,兩人跟著她進屋。
青蘿兒見到幾人回來,趕忙出去迎著。「小姐,昨夜你去哪兒了?我和二娘在宮裡溜達了幾圈,愣是沒見著你人影。去了廚房吃了點東西,又逛了幾個花園,便在宮外等著您。可等了近兩個時辰也沒見著您的人。要不是雲相爺派人來支會一聲說您無事,讓我們先行回府,興許我們還會加派些人手四處尋你呢。」
見她所疑之事與蓮柚問的不盡相同,也沒有多做解釋。經過昨晚的事,她也不疑惑雲盞為何要將她二人調開了。
只不過,她們的膽子也確實是大了些。偷吃御膳房的東西,也幸虧無人看見。
「行了,進去罷。昨晚去了解了一些事,今日回來晚了。你們回了府就好。」慕槿步入屋中,坐在桌前,安撫了一下她的焦急之心。又看向另外兩人,「坐吧,說說木夫人的事。」
青蘿兒見她面色正經,也識相地退到一旁,憋住想說的話。拿了桌上的一盤糕點吃了起來。
「昨夜木夫人進宮探望東陵皇,與他敘舊,還帶上了一些親手做的茶點。東陵皇剛吃下一塊的時候便被正從前殿趕過來的世瑾公主與秦蕊郡主看見,發現了茶點裡面有毒。並且,還從木夫人身上搜查到了一把匕首。」蓮柚如實地說。「只不過東陵皇所中的毒不重,已被幾位太醫連夜清除。人證物證具在,木夫人也被世瑾公主抓了起來,連夜審問幕後主使。如今還沒有結果。」
匕首?
木夫人好歹也是東陵的郡主,即便如今是國公府的一個夫人,也有權進宮拜見謝青含。
好端端的,木夫人帶匕首進宮做什麼?這不是證實了她要謀害的心思嗎?難道,她和謝青含還有什麼仇怨不成?
慕槿聽得不由心生困惑。實在想不出木夫人將謝青含毒害之後有何好處。
但是,幕後主使……
木夫人不論做了什麼,她都是國公府的人。若是她有了謀害之罪,國公府也難逃其咎。可她又是來自東陵的人,說是東陵有人陷害,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下子,木夫人的處境可謂是不妙。牽連到的不僅僅是她一個。還有她背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