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斷兩人說話。齊齊向後看去。只見慕槿一襲青碧色衣裙,每一步都好似蓮花輕綻。莫名讓人減了幾分怒意。
殷非情打量著她,清秀的眉毛微皺,「你就是——」
「慕槿。」
見人面色微緩,慕槿笑著報上姓名。也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心裡划過一絲瞭然。
上次街頭,她就見過眼前這個女子。
「斐情姑娘,幸會,我們又見面了。」收回目光,慕槿神色淡然道,唇角含著幾分客氣之笑。
殷非情神色由疑惑轉為瞭然,平息心裡的不悅,也客氣回應,「慕小姐。」
顯然,她也記起了上次的事。
「姐,你們倆見過?這就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
「你閉嘴!」殷非情轉頭,神色一變,怒斥著神情激動的人。「待會兒再找你算帳!」
殷非翎頓時焉兒了氣,抬眼看向她身後的女子,使著眼色求救。
慕槿勾唇,看著她,「斐情姑娘,令弟並未失身。他的眼睛,只是我用了一種特殊的藥,改了顏色。姑娘不必擔心,也不必斥責於他。」
有義氣!
殷非翎給她一個滿意眼神。
關鍵時刻,這個女人還是很可靠的。
殷非情聞言,眉頭皺了皺,看了眼兩人,也不好對人生氣,說,「你既然能讓他待在你身邊,想必也對他的身份也略知一二。假名字,就不必喚了。」
慕槿點頭笑。
「非情姑娘,令弟在我身邊的這段日子,沒有胡亂惹是非,亦沒有做出什麼不合規矩之舉。倒是為人頗有義氣和膽量,懂規矩又上進,既實在又不張揚。你若是想知道他近些日子做了什麼,我或者是我身邊之人,都可事無巨細與你道來。」
慕槿笑得淡然,也絲毫看不出有何過分誇張貶低之處。看起來有幾分可信。
殷非翎聽此心裡樂呵。
想給她鼓掌,但還是忍住了,偷偷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
殷非情聞言,眉頭又舒緩了幾分,「給慕小姐添麻煩了。舍弟頑劣,不受管束,還很鬧騰。聽你如此說,我實在難以相信,他在你們面前是這樣的人。」
「嗯。確實如此。」慕槿點頭笑,「前段日子,他還與舍弟入了學府,交了幾個好友。非情姑娘能將其教得如此令人省心,恐也是費了不少心思。我能體諒非情姑娘的難處。」
聞言,殷非情心頭對自家弟弟的不悅,頓時散了大半。神情看起來也好了許多。沒再板著臉了。
真有本事!
殷非翎都想吹口哨了。
還是女人最懂女人。多一分則過度,少一分則瘦出。三兩下就將人搞定。換做是他,只有等著被人劈頭蓋臉地罵上一頓。
若是別人,他還可以不顧忌地回嘴。但這個人是他姐姐,她說不過可是會直接上手的。
「慕小姐能體諒,自是我的榮幸。他能得到如此高的評價,倒顯得我眼拙心盲了。」殷非情道,「不過,我今日來此,拜會過阮莊主。他與我族中,算有幾分淵源,也不會將我們的消息泄露出去。這京城之地,不是我與翎兒該久留的地方。我得帶他離開。也望慕小姐能體諒。」
三言兩語,這是將難題拋給她了?
慕槿笑了笑,勾唇,「我同意與否,都沒關係。只不過,這一切還得看令弟的意思。畢竟,你們如今去哪裡都是危險,不如早早留在一地,做好防備。那些人即便是想來殺你們,也定討不到便宜。非情姑娘是聰明人,自該有聰明人的考量。」
「是啊,姐。我們現在,去哪裡都危險。還不如先留在這裡,做好防備。」殷非翎趕緊開口,「你以為,你帶來的那些人,換了地方就能應對他們嗎?對方陰險狡詐又不擇手段,我們應該另想其他法子,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
殷非翎十分真誠地看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