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成了黑色,也只能騙過那些不知情的人。可他們一旦見到你的臉,也不會認不出。我若不是擔心你,也不會在接到消息之後便趕來找你。」
說著,她的神色也越發凝重起來。
她不在的這些日子,也不知道她這個生性頑劣的弟弟是如何躲避過來的。
「沒有,姐,你想多了。我在京城橫著走。和人喝酒玩鬧,拋頭露面,可連那些人的影子也沒瞧見一個。我比其他任何時候可都要安全。」殷非翎說,「再者,他們若是來了,要殺我早動手了。但我也沒看見他們任何一個人出沒啊。」
殷非情皺眉,「可我來的時候,我們的人已經接到消息,說那些人已有一部分來了京城,為的就是查你的下落。不然,我也不會這麼急著趕過來。他們一共派了三批人,前陣子,已經派出了一批。來的方向,正是京城。想來已經聽到你在京城的風聲。算算日子,他們已經到了半月有餘了。可這兩批人,入了京城之後,便再無其他消息。你真的沒事?」
這聽起來,有些奇怪。
莫非,是他們想將她的人引來京城,最後好來個一網打盡?
殷非翎聽此,也開始皺眉思索,「好像,是這麼回事。不過,我確實沒有遇見那些人。京城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不論如何,總是會和那些人遇上的。不然,他們也不可能像一陣風一樣,被吹得沒影兒了罷。難不成,還遇上什麼仇敵,被人給滅了?」
他心裡有些猜測。
「等等。」被他停下思索,嘴角重複兩字,「被滅——」
忽地,他扭頭看向另一旁,清雅淡然的女子。嘴角掛著很淡的笑意,看似漫不經心,卻仿佛盡在掌握之中。
心頭被一個想法驚到。
「那個,該不會,你,你……動的手吧?」他睜大了眼,不敢置信,指著她問。
再扭頭,看向一臉疑惑的殷非情。
「姐,我來京城之前,還有人暗中跟著我的。若我料得不錯,就是那些想殺我卻一直沒有逮著機會的人。但是,自從我入了國公府,那些人就,就憑空消失了……」說得他眼皮子也不禁一跳。
又偏頭看向一旁神色淡然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