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她也沒想到,這人會如此聽話。說站便站好,腿也不帶挪一下的。餘光瞥見他的身材,確實是好得沒話說。
只不過,他腰間有一塊痕跡。
就這樣光著身子站著,又沒有遮擋,將他的身子一覽無餘。腰間那處疤痕,很是顯眼,卻被光打著,看不清具體是什麼。
門外的光灑在他身上,不得不說,沒穿衣服的他,別有一番魅惑。若是換做尋常女子,不定便要撲上去了。
只是,他……
慕槿也不好盯著他赤身果體地瞧,移開眼。若無其事地走上前去,抬眼看向他,不將多餘的目光落在不該落的地方。
走得近了,他腰間的痕跡也越發清晰。那形狀很是熟悉,讓她不由頓住了腳。
「你——」
「砰砰砰——」
門外,傳來敲門聲。
打住了她正想問出的話。
「相爺?可在裡面?」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來。屋內兩人都齊齊一怔。
慕槿面色微變,這裡是他的屋子,人還沒穿衣服。若是開門,便能見到他英姿勃發的樣子。
「何事?」雲盞偏頭看她一眼,面不改色地應道。似乎,他身上已經穿了衣服,一點兒也不覺得有絲毫羞愧。
慕槿有種想替他臉紅的感覺。
「是這樣的,昨夜你們二人下山過後,幾位客人便宿在山上。山上有幾間屋子,我們將幾位客人扶到房裡歇息去了。可,可是,昨晚守夜的兄弟們,全都昏睡了過去。方才才醒來,便急忙告知我了。」那人急道,「世子爺不見了,他的護衛受了傷,現在還昏迷不醒。莊主已派人去尋了,他也上山去查探了。我去喚了郡主,可郡主屋裡沒人,所以便來找您了。」
慕槿面色一緊,想開口問。
「知道了,你先過去,本相隨後便來。」雲盞聲音涼緩地道。
那人忙應聲退下。
「素和怎麼會不見了?」慕槿皺眉,回想起昨夜的事,心裡很是擔憂。連泠風都不是對手,那……
「我原以為,他昨夜醉酒輸了,便自覺地離開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麼回事。」雲盞說完這句話,看了她一眼,自覺地走到床邊,將衣服很快穿好。
慕槿蹙眉,目光從他腰間收回,心底的疑慮也被素和憐玉失蹤一事蓋過。
兩人又朝著山上去。
很快,便到了來人稟的那幾間木屋。
泠風正躺在床上,大夫在替他包紮傷口。身上傷口不多,僅有幾處,但每一處都被下了極重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