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誰的武功好?」慕槿轉頭,看向立在門口,查探痕跡的人。
「自然是本相。那次不過是放他一馬,不然,我也不會這麼快便趕在你們前面。」雲盞看了眼屋裡的幾人,手裡捏著一塊指甲大小的泥土,「這泥,與這些地方都不一樣啊。」
看來,來人武功要比泠風高了。
慕槿蹙著走過去。
「郡主,照你的吩咐,給其他幾位客人送去醒酒湯過後,他們已經醒了。」門外進來一人。
「嗯,我過去看看。」她抬步往外走,很快到了隔壁一處屋子。
這裡的屋搭造得簡單卻不簡陋,該有的杯櫃用具,一樣不少。一間屋一張床,每間屋子約莫容得下十餘人同時站著。
她進屋四處仔細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異樣。這才抬頭看向正從床上坐起身的人。
「王爺,昨夜你們來這兒之後,夜裡可有聽到一些動靜?」
秦笑搓著額頭,眉頭皺得緊緊的。
嘶!昨晚喝得真大,竟然痛成這個樣子。他連動也不想動一下了。
抬頭看見進屋的人,他先是一怔,後又反應過來,「王,王嫂?你,你怎麼在這兒?」他皺著眉,「昨,昨晚發,發生了什麼?」
他現在雖是醒了,可腦袋還不大清醒。總感覺四肢無力,像是被人揍了一拳似的。
慕槿自動忽視他前面的話,「你真沒察覺?」又露出一抹嫌棄眼神,「算了,你繼續躺著。」
昨晚他喝得比她多,醉得更厲害也無可厚非。估摸著現在也是頭重腳輕了。
「欸,雲相爺?這王,王嫂——」
一個眼神冷掃過來,忽而閉住了嘴。
「素和憐玉不見了。」甩下這句話,聲音涼涼的,轉身便出去了。「沒死,就一起找。」
跟誰欠了他錢似的!
動不動就不爽他!
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
秦笑揉著腦袋,面上不舒服,心裡更不舒服。想找個地方吐上一吐。
可悶著胸口半天也吐不出來。
「你昨夜醉了,但比他們二人要好些。夜裡可有聽到什麼動靜?比如打鬥,破裂的聲音。」慕槿面色微沉,看著起身坐著的女子。
她去素和憐玉的屋子查探過,窗口屋頂沒有痕跡。但門外的石頭有碎裂的痕跡,還有屋子旁,一些竹子也被攔腰折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