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槿淡淡應著,再無下話。
改日尋個機會,她會問一問的。
「對了,朝中丞輔之事已定。恐怕,你的婚事又會被重提了。這麼久了,你可想到過具體應對之策?寧安王府,你真要嫁過去?」二娘抱臂擰眉。
任誰嫁過去她也不會。
「對了,國公府你也許久沒回了。府里那些貓貓狗狗估計又在暗中算計什麼。那些閒言碎語,多半是從府里傳出來的。你也不想治一治?」
「既然是閒言碎語,那也用不著管。至於這婚事……」慕槿淡淡蹙著眉,「先靜觀其變罷。」
之前雲盞為她考慮之時就已說過對策,只是如今,她是斷然不能去找他的。不過,這事兒最初也是他湊成的。來來去去,這個事還是沒能從她身上摘掉。
一茬接一茬的事,還沒能一一解決。她也想過來個狠的,一不做二不休,將人直接暗殺了,這樣也沒人和她成親了。
要麼假死,直接潛入東陵,入那皇宮也不成問題。兩方的事,本也可以這樣乾脆地解決。只是,她還是覺得欠些妥當。
還沒有將她逼到絕路,自然不必用這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
「我得出去一趟,三府的消息你且派人密切關注著。」慕槿起身吩咐著。
二娘聞言點頭,自然也知曉她說的是哪三個府。不肖她細說自己也知道該怎麼做。
一個時辰過後,甩掉跟蹤的人。
京城郊外,一處破舊的宅子內。
慕槿一進去,便見到一抹淺白色身影。背對著她,僅一個背影而已,就讓人覺得柔弱嬌憐,讓人忍不住去疼愛。
這麼見著,卻讓她神色有些恍惚。
「你是?」
來人聽到動靜,回身便見到她一臉錯愕的樣子。這張臉有些陌生,讓人不禁出聲詢問。
拉回思緒,慕槿沒有理她。抬眼打量了她一眼,又收回眼繼續往前走。
「他人呢?」
掃了一圈,不見人影。
「姑娘是……來找景雲的嗎?」她臉色蒼白,略顯病色,感覺風一吹便會倒下的樣子,說話也小聲柔弱的,「他出去了,姑娘若有事找他,那還得再等一等。」
慕槿聞言,又皺眉奇怪地掃她一眼。幾年不見,她的身子怎麼如此虛弱了?混像是病重許久的人一般,連絲氣色也無。
女子立在院中,受不住涼風咳嗽了兩聲。身後的侍女見此,連忙拿了披風替她披上。咳嗽幾聲過後,她才覺舒緩一些。
抬頭,見進來的女子正打量著她,一時有些奇怪。不過還是十分客氣,「姑娘坐罷。此處簡陋,我們也是剛搬來不久。」
她給人指了座,輕柔地說著。
這副模樣,繞是連大家閨秀也不逞多讓。看來,這些年她的變化也挺大的。至少,不會再圍繞著自己過活了。心裡一想,便忍不住感嘆起來。
慕槿依言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