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著四個人,沈世軒帶人往上盤到小木屋後面,沒有窗子。
幾個人貼著木屋慢慢的往側邊靠,聽到了門口那幾個人的說話聲。
"大大大哥,接下來我們怎…怎麼辦!"那個結巴換了身衣服,看了一眼屋內的人,"我…我們真要殺人?我可…從…從來沒殺過。"
"不殺了他們,放走了來尋仇怎麼辦,你逃走了你娘怎麼辦。"一旁稍微瘦削的一個看老大不說話,對那結巴說道,"六兒都那樣了。"
那結巴頓時不說話了,可眼底還不忍的很,那可是殺人啊,這輩子他最多就殺過牛。
沈世軒看了一下他們身上並沒什麼武器,這麼等著也不是辦法,衝著身後四個護衛使了眼色,只能硬闖了。
沈世軒第一腳往前踩,腳下的枯枝斷裂聲響起,門口的人看了過來,沈世軒他們立即沖了過去。
只有那個領頭的人難對付一些,其餘幾個都是普通人,沈世軒帶來的護衛也都是練家子,很快門口的人就被制服了,那結巴還給了個收尾,"這…這下完了!"
沈世軒還詫異怎麼這麼簡單就給制服了,把人綁了起來,沈世軒直接拿刀子撬開了門上面的鎖,推開沉沉的木門,屋子裡亮堂了許多,沈世軒看到了靠在牆角邊上的楚亦瑤,同時也看到了被綁在一旁的曹晉榮。
曹晉榮看到前來的人是沈世軒,那喜悅頓時減去了一大半,他最不願意被人看到這麼狼狽的綁在這裡,尤其是沈世軒。
沒多說什麼,沈世軒走上前只解開了楚亦瑤手上的繩子,"我們先走。"
也沒管曹晉榮,沈世軒直接拉著楚亦瑤往門口走去,曹晉榮在身後喊了一聲,"喂,把我的繩子解開!"
沈世軒回頭僅是瞥了他一眼,還沒算為什麼楚亦瑤會被綁架的帳呢,聽他這囂張的口氣,沈世軒走過去揮手給了他一拳,直接把曹晉榮給打躺在了地上。
曹晉榮口中一股腥甜,怒看著沈世軒,"你幹什麼!"
"你還真看得起你自己,脫了這曹家三公子的名頭,你以為你算什麼。"沈世軒看到曹晉榮就隱隱能猜到些什麼,再加上外面那幾個人說的,基本就肯定了楚亦瑤是被無辜受牽連,說不定就是半路給劫上去的,這一拳他還打輕了。
曹晉榮那心氣兒受了他一拳不能反抗回去已經夠憋屈的了,更不可能再開口讓他鬆綁,只能恨恨的看著他帶著楚亦瑤出去,那女人,居然都不回頭看他一眼。
到了屋外那四個人還綁著,楚亦瑤看那結巴的大漢朝著自己看過來,轉身問沈世軒,「有銀子麼?」
沈世軒拿出了一張銀票,楚亦瑤示意護衛把銀票塞到那領頭的人懷裡,對這幾個人說道,「拿著這些銀子,帶上你們的家人離開這裡,走的越遠越好,殺了曹家三公子也只能出口惡氣,但曹家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走吧。」楚亦瑤讓護衛給他們鬆綁。
那結巴呆呆的看了一眼楚亦瑤,轉頭看一旁的人,「老...老大。」
「你們打算救他?」屋子的門虛掩著,曹晉榮聽清楚他們的話臉色又黑了幾分,沈世軒壓低了聲音道,「要不了多久官兵就該找來了,還請諸位不要向任何人提及這兩天發生的事,更不要提見過楚小姐。」
女子聲譽重中之重,若是讓別人知道亦瑤和曹晉榮一起被關了一夜,那就怎麼都說不清楚了。
那領頭的點點頭,即刻帶著其餘三個人下山去了,他要帶著他們趕緊回家收拾東西帶家人離開這裡。
沈世軒看著他們下山,轉而對那四個護衛說道,「你們三個別走太遠,留在這附近,看官兵上來了再離開,不要讓他們發現了。」
幾個人點點頭,沈世軒繼而對楚亦瑤說道,「沒留下什麼東西在這裡吧?」楚亦瑤搖頭。
兩個人連同一個護衛趕緊下山去了,到了山腳下正好遇上了楚暮遠,見楚亦瑤沒大礙,一行人上了馬車,直接離開了這地方...
為了不引人注目,楚暮遠和沈世軒都呆在了馬車內,出了林子他們就找了另外的路,繞著遠路回金陵。
楚暮遠聽沈世軒說曹晉榮還留在那小屋子裡,還不覺解氣,「你才給他一拳,我上去的話直接多給他幾拳,讓他也好好嘗嘗這滋味。」
「不用二哥你打他,他這一路來也沒少受折騰。」楚亦瑤想動一下手肘,疼的眉頭都皺起來了,撩起袖子一看,之前故意跌倒半個身子摔下去,手肘直接撞在了地上,如今已經烏青一片,還泛著擦傷的血絲。
「別亂動!」耳旁同時傳來楚暮遠和沈世軒的聲音,楚亦瑤抬頭衝著他們笑了笑,「不礙事,應該沒傷著筋骨。」
沈世軒見她輕輕的拉下袖子,心想應該在馬車內也備著藥箱子才行,「我們從金陵西門進去。」
若是從東門入,和曹家對上就不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