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算你運氣好,要真是綁匪怎麼辦!」楚暮遠輕敲了一下她的頭,「身邊也不帶個人。」
「知道了。」楚亦瑤點點頭,微嘆了口氣,和曹晉榮結下的梁子夠多了,也不差這一件了,希望他會長點記性...
回到了楚家,喬從安見她回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聽說她受傷了,趕緊讓人請了大夫,「你快回去好好洗洗,去去晦氣。」
綁架別人順帶還能帶上她,她這不是倒霉是什麼,楚亦瑤跟著錢媽媽回去,沈世軒把她安全送到也告辭回沈家去了。
楚亦瑤躺在澡盆中,受傷的手擱在外面,周身飄著一股淡淡的柚子葉香氣。
泡過了澡請大夫看過了手,喝了清粥後楚亦瑤架不住困意睡著了。
到了晚上曹家那就有消息了,他們不像楚家這樣是私下去找的,發現曹晉榮一夜未歸曹老夫人就立即報官了,如今曹晉榮被找回來馬車後跟著大隊的官兵,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曹晉榮被綁架救回的消息很快四散了開來,但是匪夷所思的是,曹家沒有收到任何要贖金的信件,官兵到的時候也只有曹晉榮一個人被綁在小木屋中,周遭人影都沒,翻遍了那山林也沒見到半個所謂的綁匪。
而回來的曹晉榮,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到處去找那幾個相關的人,別說是他了,就是那幾個手下也記不得打癱了誰,唯有酒樓里的一個夥計還記得那個醉漢,繼而四處打聽,等知道那伙人住的地方,早已經人去樓空。
曹晉榮直接是吃了悶虧,無處撒氣,楚亦瑤那日的話他聽的很清楚,卻更羞憤於她料到了自己離開後會做的事情,這種毫不掩飾的鄙視和不信任,讓曹晉榮覺得從未有過的沮喪。
半月後,金陵這奇怪綁架的事也消散了,沒半點關於楚亦瑤的,楚家這才鬆了口氣...
到了五月初,鴻都那衛家兩姐弟來到了金陵,喬從安親自接了他們到置辦的宅子裡,兩姐弟沒別的親人,喬從安又安排了媽媽和丫鬟過去,帶著兩姐弟看了一圈宅子,拉著衛初月笑道,「這宅子小了些,不過離楚家近,我看你們東西也沒怎麼帶,是不是要在這置辦?」
走在前面的衛初陽回頭道,「是啊,就帶了娘給姐姐準備的,其餘的都在這買就是了。」
「我讓人帶著你們去買,金陵這大,你們好好逛逛,也別呆在這。」喬從安留下了自己的一個媽媽給他們幫忙,讓阿川這些天就在這當車夫負責載他們到處走走。
衛初月看弟弟一臉的高興,臉上多了些笑容,「楚夫人,就不多麻煩你了,我和初陽自己去就成了。」
「都快是一家人了,說什麼麻煩不麻煩,今後,麻煩你的事可多。」喬從安挺喜歡衛初月,爽利的性子和亦瑤肯定也相處的來,今後這楚家多一個人幫忙,就多一份安穩。
衛初月年紀再大也還是個姑娘,聽喬從安這麼一說微紅了臉,不再拒絕她的安排,畢竟她和弟弟對這裡是真的不熟悉。
喬從安把他們安排妥當了這才回楚家...
轉眼半個月過去,楚暮遠成親了,楚亦瑤讓那些管事夫人都去了衛初月那,能夠讓她熱熱鬧鬧的出嫁。
楚家這張燈結彩的,客人亦是很多,到了黃昏遠處才傳來鞭炮聲,迎親的隊伍回來了,前廳這早就準備妥當了。
身著喜服的楚暮遠看上去英俊極了,楚亦瑤和大嫂站在一塊,看著二哥走進來,身後是喜娘扶著的新娘子。
跨過了火盆踩過了瓦片,新人進喜堂,紅燭跳躍的喜堂桌子上,只放了兩杯熱茶,代表過世的楚老爺和楚夫人。
拜過天地,兩個丫鬟捧著紅燭將新人帶去了新房,楚亦瑤湊著熱鬧,趕緊拉著刑紫語一塊過去瞧瞧這個尚未謀面的二嫂。
衛初月累了一天了,抬起頭,看到門口進來了兩個姑娘,一個文靜些,還有一個則笑眯眯的看著她,衛初月微怔了一下,隨即回了她一個笑。
很快兩個人中間擠進來一個腦袋,楚應竹伸手拉住了楚亦瑤,又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衛初月,好奇的很,「姑姑,娘說二嬸在這裡,那二叔呢?」
「你二叔正在前頭被灌酒呢,你們快去幫幫他。」說罷楚亦瑤牽著他出去了,留衛初月在屋子裡好好休息。
那古靈精怪的應該就是小姑子了,衛初月動了下脖子,想起之前楚暮遠書信給她說的,話不多卻也貼心,把楚家上下幾個人的性子說了個遍,就是沒說他自己的。
「二少奶奶,這是廚房裡送來的,您吃一些先,不用等二少爺。」青兒進來送了一個食盒放在桌子上,讓屋子裡的丫鬟伺候著她吃。
「辛苦你了。」衛初月笑著讓丫鬟給青兒塞了個紅包,青兒接在手中笑眯眯的出去了。
青兒出去就找了喬從安,把紅包給她一看,喬從安一笑,「是個謹慎的人,你就拿著吧。」青兒收下去忙別的事,喬從安想起還落下了東西,轉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才剛剛過了迴廊,迎面那就走來一個英朗沉穩的男人,喬從安看了一眼頓時怔在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