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不錯。」楚亦瑤聽完了孔雀說的,「嚴少奶奶如今就得了一女,不過剛三歲,她肯定能夠如願進入嚴府。」
孔雀對小姐這麼篤定的語氣有些懷疑,「可那嚴少奶奶娘家也來人了,說若是納了個丫鬟做妾他們都沒有二話,找一個這樣的女子,還沒嫁人就敢和別人住一起,把身子交給他,還懷了孩子,這麼敗壞門風的人怎麼可以進門,他們要求嚴家把那孩子拿掉再把妙藍小姐趕走。」
「那也得拿的掉那個孩子。」楚妙藍的本事若是就止步於此了,那她花這麼多心思在嚴城志身上,豈不是都白費了...
楚亦瑤預料的一點都沒錯,也就是十月底的事情,嚴家整整折騰了十來天,楚妙藍還是進門了,改了名換了姓,從此和楚家沒有關係,和她那殺人犯的娘也沒有了任何的關係。
其中離不開嚴城志的堅持,也因為楚妙藍肚子裡的孩子,嚴老夫人再不喜,也不能眼見著嚴家的子孫流落在外。
楚亦瑤猜想楚妙藍早就知道自己有身孕的事情,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她的野心這麼大,一個外室豈能滿足的了她。
只不過如今,她的宏圖大業恐怕得止步於妾了,這樣的身份怎麼可能在嚴家有立足之地,她這麼想做妾,那就讓她做一輩子妾。
楚亦瑤心中一陣暢快,儘管楚妙藍再也影響不到自己什麼,可上輩子加諸的那些痛她還是要在這輩子都還給他們,程家也好,楚妙藍也好,嚴家也好,她楚亦瑤不會專門花心思去對付,但絕對是願意看著時機補上一刀。
沈世軒拍了拍她的肩膀,「如今心裡可舒坦了?」
楚亦瑤臉上一抹笑靨,大聲說道,「舒坦,怎麼不舒坦,不過我也不介意更舒坦一些。」
看著她這麼坦誠的樣子,沈世軒笑了,「你又打什麼鬼主意。」
楚亦瑤眨了眨眼,「嚴家瞞著楚妙藍的身份,不就是芥蒂她有一個死刑犯的娘,對嚴家造成影響,這嚴老夫人歷來是最重名聲的人,他們想瞞,我們就偏不讓他們瞞。」
楚亦瑤這邊放話完,到了十一月初,金陵城裡就有了數個關於嚴家新納的小妾的流言,嚴家怎麼堵都堵不住。
幾個版本的流言情節都不大一樣,但唯一個共通的點,說的都是嚴家大少爺對這小妾極為的深情,不顧家裡反對,甚至以死相逼要帶她進嚴家。
嚴家就嚴城志這麼一個繼承人,嚴老太爺和嚴老爺都去世了,嚴老夫人好不容易撐到孫子長大接手嚴家,又遇上這樣的事,就直接給氣病下了。
如今正值商船回來之際,因為這件事,嚴家的生意多少也受了些影響,但這流言壓也壓不下去,在嚴府的楚妙藍日子自然就不好過了。
她雖懷著嚴城志的骨肉,但她進門的時候,嚴家上下沒有一個人給她好臉色的,如今外頭就把這些事傳的如此不堪,楚妙藍又氣又急,再這麼下去,就算是生下孩子,她在嚴府的日子也不好過,這和她當初預計的完全是背道而馳。
楚妙藍左思右想,能知道她這麼多事情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她的好爹,楚翰臨,另一個就是楚妙珞。
她進嚴家對爹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他不可能這麼做,那麼只有大姐了。
楚妙藍自己想著,就這麼想通了一種緣由,當初娘留給她的嫁妝她沒有把說好的全給大姐,只給了她一部分,大姐一定是懷恨在心,見不得自己過得好,所以才會讓人到處傳她的是非。
想到這裡楚妙藍恨的有些咬牙切齒,為了那點銀子她這樣反過來倒打一耙,這是做姐姐的該有的行為麼,她不讓她好過,她也不會讓她在程府好過,這些還沒給她的銀子,不如就拿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沒過多久,這流言的風向又轉了,也就是一夜之間的事情,眾人口中關於嚴家那點事又變成了關於程家那點事,楚亦瑤倒是意外看了場好戲,她只是花了點小錢,沒想到還能有這麼大的效果,一石二鳥呢...
十一月底,離開兩個多月的商船回來了,楚亦瑤這收到了托白璟銘帶回來的東西,送去了酒樓,解決了花蜜和果醬暫缺的現狀,而沈世瑾那邊,果真是沒有再進回來沈大老爺找到的這兩樣東西。
沈世瑾這回跑了兩個地方,隔著這麼遠的距離把那些字畫都給賣了,手頭上銀子充沛了,他自然就要在這些貨上面動些腦筋,沈世瑾帶回來了數十樣新貨,品質還不低,剛在沈家商行放出來的時候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但也僅僅是吸引人的主意而已,從十一月底到十二月中,來看的人不少,下單的卻僅僅只有幾個,那還是看在沈老爺子和沈大老爺的面子上才買的。
這和沈世瑾預期當中的差了很多,金陵多的是有錢人,對於這些有品質又稀奇的東西按理來說是很多人喜歡的,怎麼這一次不奏效了。
商行里有經驗的管事都讓他趕跑了,沒有人告訴他,這些有品質又稀奇的東西要賣的好,前提是金陵的人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