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被端木凌煜扶著走下馬車的沐清雅還沒有站穩,便被一個姿容絕色的少女撲到了懷裡:「娘親,寶兒好想你。」
「寶兒。」沐清雅溫柔的聲音,也帶著濃濃的思念之意,雖然一直用書信聯繫,但母親總是無時無刻都在擔憂著自己的子女,「快讓娘親看看,一切都還好?」
「嗯,很好呢,娘親,你快來看看,這個人你還記得嗎?」
端木凌煜一下馬車便看到了站在寶兒身後的少年,看到他眉目間帶著依稀故人的模樣,警惕心瞬間升到了極點,這個少年竟然長得很像莫君卿。
「他……」沐清雅打量著站的筆直的少年,眼神微微一閃便立刻認了出來,「你是莫江吧?」
「莫江見過姑父、見過姑姑。」少年身形挺拔,眉目之間帶著絲絲堅毅和冷峻,就連聲音都略微顯得冰冷,但舉手投足之間卻很是收斂。
「好,不用多禮,沒有想到一眨眼的時間,你就已經這樣大的,你的父親和母親可好?」
「回稟姑姑,父皇和母后一切安好,這是臨行之前父皇寫給姑姑的信,叮囑小子一定要親手交給姑姑。」莫江神色之間滿是恭敬,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神色格外的溫和,隱隱的還帶著幾分親切,在來到玉寒之前,他早就調查清楚了,眼前的這位姑姑是一個真正了不起的人,定然要好好的尊敬。
被人無視的端木凌煜心中暗自咬牙,眼中的神情更是冰冷一樣:「莫江,你是在不久之前就被封為了太子吧,不知道滄瀾的太子這個時候過來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的身份特殊,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說法,他定然要讓人將他直接趕出去。
莫江躬身行禮:「回稟姑父,侄兒這次前來,一是奉了父皇的命令前來看望姑姑,二來是來求親的。」
寶兒抓著沐清雅手臂的手緊了緊,臉上升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微微低垂下眼眸不去看莫江的眼神。
端木凌煜的眼神瞬間危險起來,冰冷的眼神讓周圍的氣氛頓時凝滯。一旁的樂棋和衛熙等人感覺後背陣陣發冷,渾身的汗毛都不自覺的炸起來,心中陣陣哀嚎,都好久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皇上……啊,不,太上皇了啊,實在是太可怕了。
沐清雅心中也是微微一顫,莫江前來的目的定然和寶兒有關,自己的女兒長大了,到了可以嫁人的地步,怎麼說都讓人心中不舍的:「好了,不要站在這裡了,還是到屋裡來說吧。」
沐清雅走在前面,寶兒微微落後她一步,扭頭瞪著莫江:「你剛剛胡說些什麼?」
莫江看著臉色微紅的寶兒,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神色越發的柔和,甚至還帶著絲絲不易察覺的寵溺:「這件事情早晚都要說的不是,早些說清楚也能夠讓姑姑和姑父心中做好準備。」對於這個自己從小便記在心中的女孩,他有萬分的耐心和寬容。其實,細細的回想起來,他都有些分辨不清自己對這個少女的感情了,小的時候寫的信多數是關於玩的東西,慢慢的長大了,竟然養成了戒不掉的習慣,不管事情或大或小,他都想寫成信件給這個女孩看,以至於到後來,連等待都成為了習慣。因為除了開始的一段時間他收到過回信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消息了,他不明白,為何到最後連沒有回音也了習慣,只記得心中的執念,要好好地記著那個小小的身影。
在父皇欽定他為太子的時候,他突然就下定了決心,要來找到心中的這個女孩,不管她是不是心中想像的模樣,他都要確定自己的心思。在臨行的前一晚,父皇告訴了他自己的身世……他心情複雜的同時也有微微的欣喜,他和心中的女孩沒有親近的血緣關係,那麼自己是可以將她求娶過來的……那樣的話他就有很長時間可以確定心中的想法。
只是在真正的見到她開始,心中的不確定越來越多,因為她實在是太過讓人驚艷和欽慕……
寶兒自然不知道眼前的人心思正在百轉千回,實際上她也只是對莫江有一個淡淡的印象,甚至如果不是因為見到了真人,再加上幾天的回憶,她根本不會想起這個讓她小時候萬分珍視的「夥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