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什麼心理準備,哼。」寶兒微微的冷哼了一聲,瞥了一眼莫江冷峻的面容,緊走幾步膩著沐清雅撒嬌去了:還提前做好心理準備,搞得好像自己一定會嫁給他一樣,雖然他和那些追著自己跑的傻小子們不一樣,但她要找的人不是誰都可以的,父皇和母后的感情才是她的目標,身為公主,她的駙馬定然要一心一意的對待她,如果不然,她寧可不嫁。她才不要和被人分享一個相公。
在很大的程度上,端木凌煜的教導還是很成功的,在寶兒稍微長大一些的時候,他就早早在她心中樹立了一種觀念,以後她的駙馬定然要只守著她一個女人。那些一邊說著真心愛她,一邊又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的人絕對要拖出去打死一萬遍。這也是為什麼京都那些青年才俊百般努力卻付之東流的原因。
看著寶兒輕快的身影,莫江的眼神微微的動了動,其中的火苗越發的活躍了一些。
端木凌煜一言不發的看著兩人的互動,到了花廳之中,坐在首座上說道:「清雅,寶兒剛剛過來,你也走了一段路,先去休息一下吧。」
沐清雅看了看站在花廳之中的莫江,微微的點點頭:「寶兒,娘親有些累了,你陪著我去休息一下。」
「好。」寶兒挽著沐清雅的手臂開開心心的說道,眼角的餘光卻是掃了莫江一眼,心思快速的轉動:父皇定然是要單獨和莫江談一談的,就是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自己的良人了,如果他連自己父皇這一關都過不了,那麼就算是自己有些喜歡他也要捨棄了。
不得不說,寶兒不但遺傳了沐清雅的美貌,更是得到了她的智慧,她心中有著對愛情的美好嚮往,也有著自己的堅持和驕傲,她是玉寒的公主,那麼就要對得起這個身份和使命。
樂棋等人也快速的退出去,片刻之後,花廳之中就只剩下端木凌煜和墨江兩人。
周圍的氣氛瞬間變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襲來,讓莫江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身子一轉做出了一個防禦的姿勢。
此時的端木凌煜神色平靜,可以說是平靜的詭異,一雙幽深的雙眸沒有任何感情,卻帶著可以看透人心的犀利:「莫江,你來的目的朕已經明白了,只是有一點想來你也明白,寶兒是朕唯一的女兒,所以,不是誰都能夠迎娶到她的。」
「我明白。」莫江緊緊地注視著端木凌煜,眼神不敢有絲毫的閃躲,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為什麼父皇會說端木凌煜是他這輩子最為敬佩的男人,之前總是聽到有關他的傳言,可是那些豐功偉績聽在耳邊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而現在,他終於意識到了,這個人能夠成為傳奇一般的帝王,是真的憑藉著自己的能力和本事。他甚至懷疑,如果自己露出一絲一毫的退怯之意,會不會被當場斬殺。
半晌,就在莫江頭上的冷汗滴落在地上的時候,端木凌煜終於收起了威壓,花廳之內的氣氛為之一緩:「勉強算你小子過關,不過,你要看清楚自己的心,你對寶兒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朕不希望看到什麼悲劇發生,因為朕的女兒在玉寒是掌上明珠,到了別處也不會任人欺凌。」
「是,多謝姑父,小子明白。」
「那就好。」剛剛面對自己的威壓,眼前的這個小子的表現的雖然差強人意,但也算是不錯了,勉勉強強配得上寶兒,關鍵是經過暗衛的調查,他的身邊並沒有侍妾之類的存在,雖然這要歸功於莫君卿和端木明麗,但這個小子的自制力也算是可以的,畢竟身為滄瀾的唯一的皇子,想要女人還是簡單的很的。
兩人沉默不語的喝著茶,過了大約一個時辰,換了一身衣服的端木凌煜和寶兒才再次走過來,看著花廳之中並沒有什麼雜亂的跡象,父皇的神色也還算平靜,寶兒微微的鬆了口氣,臉上的心不在焉下去了不少。
沐清雅將她的神色收在眼底,唇邊升起一絲笑意,女兒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這也算是一件喜事:「凌煜,再過兩天,我們便回京都吧。」
「好。」此時的端木凌煜收斂了一身的鋒芒,臉上帶著真切的笑意,猶如一個普通的男子一般,起身扶著沐清雅坐下才挨著她坐好,動作自然的將旁邊的茶杯端給了她。而沐清雅也自然的接過茶盞喝了一口。
這樣的情形看得莫江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道暗芒,看向寶兒的神色多了幾分思考,也許他真的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感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