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老闆已經被容臻買通,一旦發現蠱巫族後人的消息,就要及時稟告給他。
兩人來到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容臻看著四周的行人面色慵懶,看向哈克道:「你知道他們會在什麼地方出現嗎?」
「不確定,不過他們生性遊手好閒,一定會去賭坊這樣的地方逍遙快活,所以在那裡守株待兔是最好的辦法。」
哈克說著,繼續往前走,觀看行人。
此時,黃子俊與青峰帶人來到賭坊查詢,發現一可疑男子,將他帶到花滿樓。
「兩位大爺,我不過是欠了賭坊一些銀子,你們沒必要趕盡殺絕吧?」男人戰戰兢兢的看著黃子俊與青峰,青峰直接拔出了手中的寶劍,架在他的脖子上,冷聲質問道:「你是不是蠱巫族的人?」
「什麼蠱巫族啊,我聽都沒有聽過。」男人瑟瑟發抖,眼神心虛地看著別處,而黃子俊又拔出另外一隻劍放在他的右邊對著他道:「那我就先砍下你這隻耳朵,你再給我仔細想想。」
「別啊別啊,好漢饒命,我雖然是賣茶葉的,但我真的不是他們族的,這蠱巫族壞事乾淨,我和他們跟沒有什麼關係啊。」男人說話間額頭已經冒出了一大片的冷汗,不斷地往下滴落。
「少廢話,知道神龍草的解藥是什麼嗎?」
「什麼草?」男人一問三不知,黃子俊沒有什麼耐心,打算先砍下他一隻耳朵,讓他老實一些,男人趕緊舉手求饒道:「我知道我知道,好漢饒命!」
解藥被黃子俊帶入了宮中,顧筠汝和青杏喝完解藥之後,臉上發燒的熱症退了些,醫官替她把完脈之後,看著走進來的容臻道:「王爺,顧姑娘的病情已經好轉,相信午後便會醒來的。」
「那就好,你們先退下去吧。」容臻叫眾人退下,只有他一人守在顧筠汝身邊,這幾日看著她沒有醒來,他心神不寧。
或許這就是擔憂一個人,牽掛一個人的感覺吧,他要感謝顧筠汝,是她教他人性的溫暖。
哈克來到國王的寢殿對著他行禮,道:「父親大人,蠱巫族派人紮根在鬼市附近,由於這幫人行跡不定,很難找到,兒子,懷疑他們是布衣派來的細作。」
「你的猜測我也想到了,不論如何,你要找出這一派的勢力,將他們連根拔起。」
「是。」
邊西王又頓了頓,仿佛在想著什麼事情,看著面前的哈克道:「這幾日看你很著急顧小姐,是否已經對她動心?」
此言一出,大殿寂靜無聲,就連針掉下的聲音都能夠聽到,哈克只能聽到自身的呼吸,變得急促不安。
「父親大人不知道父親大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哈哈,我也是隨便問問,你也到了娶妻的年紀了,可是這麼多的王親貴族家的女兒你都看不上。」
邊西王對兒子的婚事很頭疼,將來這王位肯定是要給他的,如果沒有一個賢內助幫他一起掌管後宮朝政的話,恐怕會有些舉步維艱。
「兒子只是想在政事上多勞一些心力,不想分心而已。」
旋即話鋒一轉,旋即道:「兒子覺得昭王殿下為人真誠,不妨考慮與他合作,若他真的能解決了邊西的燃眉之急,或許能夠答應他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