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讓人去藥店裡抓些草藥回來。」
「站住!」
一個有些冷漠的聲音響起,顧筠汝僵住腳步,緩緩轉過頭,抬起那雙漆黑的眼眸,眨呀眨的望著他,「還有什麼事嗎?」
「你害的冰雁差點毀容,應該付些代價,從即日起,不許踏出房門半步,每天只准吃一頓,若有人敢違抗的話,死罪!」
顧筠汝愣愣的看著他,絕情冰冷的話語從他嘴中吐出來,沒有任何的溫度也沒有任何的猶豫,謝冰雁聽到這,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但是無人察覺。
「禁足就禁足,誰怕誰啊!」顧筠汝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明知他是個不講理的變態,還一臉期待著,以為他會變得溫柔一些,看來新婚之夜的感覺都是錯覺。
見顧筠汝離開,謝冰雁緩緩咳嗽兩聲,靠在床沿上抓著容臻的手,皺著黛眉,道:「王爺,這樣罰姐姐是不是有些太重了,姐姐性子生來活潑好動,若是不讓她出去的話……」
「就是應該讓她長長記性,她若是有你一半知書達理,也不會落得如今下場。」容臻眼角眉梢透出濃濃的愛憐,謝冰雁看了,嬌羞的垂下眼瞼。
「氣死我了!」顧筠汝回到屋內坐著,便看到有人將門給關了起來。
「王妃……你也不要太生氣了,也許王爺只是一時氣急,以後會放王妃出來。」青杏端著杯茶安慰道。
「我生氣的是那個謝冰雁說什麼他就聽什麼,果然我猜的沒錯,有了新歡之後哪裡還會記得舊人,不對,我連他的舊人都算不上!」顧筠汝突然想醞釀一下情緒,好好的痛哭一場。
「青杏,你先出去吧,我一個人待會兒就好了。」
「王妃,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放心,我才不會死在這個地方呢!對了,把我做好的那些百草霜全部都送到如意客棧去,公主會知道我要做什麼。」
「是。」
青杏趁著沒人在將包袱里的百草霜全部都包裝好,準備從後門偷偷出去,卻沒想到迎面就碰到了容臻。
「王……王爺……」青杏嚇得手足無措,想到今日王爺對王妃的懲治感到不寒而慄。
「包袱里拿的是什麼?」容臻聲音淡淡的問道,眼睛一直盯著她手中的包袱看。
「沒……沒什麼。」青杏嚇得牙尖直打顫,看著王爺一步一步逼近,只好老老實實的交代出來。
容臻翻著包袱裡面的百草霜,直接一股腦的丟到了身後青峰的懷裡,看著面前的青杏道:「你也想被禁足是吧?還想聯合外人?」
「沒有,青杏不敢……」青杏緊緊垂著頭,神色一片慌張。
「還不趕緊回去。」
「是。」
青峰見青杏的背影走遠之後,將包袱里的百草霜拿了出來。
「王爺,側妃好像就是用這種東西臉上才會潰爛。」
「讓胡太醫看看裡面有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