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臻突出了這句溫柔的話語,顧筠汝如遭雷擊,眼睛定定的看著他。
本以為他還會有什麼舉動,卻沒想到他只是緩緩閉上了眼。
「喂!」顧筠汝見他的時候還是不肯放開,索性就將頭埋在他的懷中。
「你往裡面去點行不行?」顧筠汝倦意來襲,也不想和他爭論什麼。
容臻輕輕挪過身子,將顧筠汝整個人卷在懷裡,顧筠汝動彈不得。
只能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這個男人,美的真是驚為天人,立體的輪廓宛如雕刻,緩緩閉上眼睛的他身上那股戾氣也漸漸消失。
如果能夠這樣安靜的在他身邊躺一夜,那也是可以的。
顧筠汝不再多想,安穩的在他懷中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顧筠汝醒來之時發現身邊的人早已走了。
赤著腳在屋門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他的影子,心裡倍增失落。
「這個容臻!」顧筠汝嘴裡低聲念著,宮女端來了水給她梳洗打扮,整理好了之後便開始趕往大理寺。
正準備出宮門,突然在太監的隊伍里看到了一個可疑的身影。
「等等!」顧筠汝叫停隊伍,看著一個駝背的影子十分眼熟。
「你留下,其他人都離開。」顧筠汝對著那個駝背的男人說著,其他太監相互看了一眼,見沒有他們的事就先行離開。
「阿丑?」顧筠汝試探性地喚了一聲,男子緩緩將頭抬起。
果然臉上青紫色的胎記尤為明顯。
「果然是你。」顧筠汝見他眼神沒有絲毫的慌亂,而是毫不避諱地直面她審視的目光。
「王妃,給王妃請安了。」
阿丑向她俯身行禮,顧筠汝則是在他的身邊打了個轉。
「你在哪裡做事?」
這個阿丑來無影去無蹤,身手極為蹊蹺詭異,之前找他很多天都沒找到。
「阿丑在御膳房。」
「御膳房,前幾天怎麼沒有見過你?」顧筠汝好奇地問道。
阿丑倒是對答如流,就像是已經做好準備似的。
「奴才前些日子身子不順,所以回家休息了。」
「哦?這是要去做什麼?」顧筠汝再次將目光停留在他的臉上,欲從他的表情看出點什麼,但是發現這個對手的信念十分堅定,風輕雲淡的表情,沒有任何的慌亂。
頭一次看見這樣的一雙眼睛,鎮定,絲毫不為所動。
「這是顧寶林要的銀耳燕窩粥,所以奴才急著給她送過去,要是涼了,這味道就不鮮美了。」
「顧寶林?好啊,我陪你一起去。」顧筠汝時間倒是很多,倒想看看這主僕二人究竟玩什麼花樣。
隨著阿丑一同來到了延禧宮,顧君瑤對顧筠汝突然造訪倒是感到意外。
慵懶地抬起波光粼粼的眼眸,淡淡的看著二人,阿丑放完銀耳燕窩粥之後便準備離開,卻叫顧筠汝給停一了。
「阿丑,把你的手給我看看。」顧筠汝想起謝良娣脖子上面的掐痕,芍藥是一個不會功夫的女子,手無縛雞之力,可是謝良娣脖上掐痕卻十分深,而事後芍藥又服毒身亡,這一點她十分疑惑。
「姐姐這是怎麼了?一個奴才的手有什麼好看的?」顧君瑤中途打斷二人的對話,又將那犀利的目光移到阿丑的臉上,示意他趕緊離開,可是顧筠汝卻不依不饒地攔在他的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