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父親你就先和殿下聊著,我帶著姐姐隨處轉一轉。」
謝冰雁從容有理,於是便告別了父親和昭王,帶著她一同往青磚路走去,方見一座小樓,翹腳飛檐,看著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山巒。似乎將高山流水也囊括了進去。
「姐姐,待會兒會有幾個誥命夫人和千金小姐一同聚會,你可知道與這些人在一起聊些什麼嗎?」
謝冰雁知道她是一個隨性的野性子,恐怕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熱鬧的場合,至於說什麼也不一定見得。
顧筠汝一雙烏沉沉的眼睛像是映著破碎的月光。轉過身緩緩看著她微笑道:「那待會兒妹妹隨我一起去吧,我的確也沒有見過那些尊貴的女人。」
女人永遠是最麻煩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她立在那裡,姿態像是聘亭如仙。
不遠處的謝長明和謝長庸兄弟二人正準備著這次的壽宴,無意之間通過那片竹林瞧見了妹妹和一個姿態如仙的女子。
「就是那個女人上次非說我的凝霜膏抄襲她的百草霜,還在我的三春堂大鬧了一通,不過這個女人是什麼身份?」
謝長庸有些不解的看著那個女人,今日的她一身華服,雖然素靜,但還是可以看到高貴冷傲的氣質,燦爛無瑕的魅力深深勾引著他人。
「她可就是大名鼎鼎的昭王妃。」
謝長明一雙幽深的眸子,微微一眯,面若冰河目光犀利。
「看來哥哥早些時間就認識她了!」謝長庸看著哥哥的神情,忽然有點恍惚,難道是這光彩奪目的女子已經將他的魂兒給勾走了?不過看著她在石階上立著與妹妹交談,髮絲飛揚,一身的青冷。
「姐姐這裡風大,咱們還是去亭子裡坐坐吧。」
謝冰雁將她一路引去,與那些貴婦人們認識。這些個夫人的身份,個個尊貴不凡。
「這是趙侍郎的夫人,這位是張尚書的夫人……」謝冰雁居然一個一個來給她引薦,看來對這些人的身份已經是了如指掌,只不過可惜了,顧筠汝對這裡的女子沒有一個印象。
顧筠汝傻乎乎的衝著這幾人行禮,卻遭來了眾人的嘲笑,她不解地看向一旁的謝冰雁,好奇的問道:「她們為什麼要笑啊?」謝冰雁也忍不住掩唇遮笑,看著她道:「你是王妃,你為何要給她們行禮?」
此話一出,她整個臉都僵了下來。
倒也不能怪謝冰雁沒有及時提醒,只不過她太緊張了,沒有她這麼從容尤優的氣氛。
另一旁的謝熠輝看著面前的容臻,讓人上了雀舌。
「沒想到岳丈府中還藏著這樣的好茶。」
容臻拿著茶蓋輕輕一聞,茶香四溢,很快就捲入了鼻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