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你想嚇死我是不是?」顧筠汝後怕的扶了扶胸口氣,還沒有喘上來,只看到他板著個臉凶神惡煞地盯她,那雙深邃而又幽深的眼神的確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絕對可以一擊斃命。
「看看你哪裡像是一個王妃的樣子,規矩不好好學,盡知道去嫉妒她人,是不是就是看冰雁走的比你好,所以你心有不滿?」
她被容臻嚇得魂不附體,把眼一瞪,有些後怕,「才不是你想的這樣呢,我根本就用不著嫉妒,我是真的想向她學學的嘛,秦娘一直都說她走得比我好,所以我想看看她究竟哪裡比我好。」
說起這些大道理來連自己都有些不相信,可是頭一次看到他大動肝火的模樣,著實嚇得不輕,仿佛像是炸了毛的獅子,分分鐘就要將她吞噬進去,這樣可怖的容臻誰能不怕?
「罰抄女戒二百遍,天黑之前交上來,如果抄不完的話,這次太后壽宴,你就乖乖的待在府里,哪裡都不要去。」
容臻一雙漠然的虎目,冰冷的表情,淡然的話語,就這樣輕飄飄的說出來。
女戒倆百遍,哪怕她抄的吐血也抄不完,正準備想跟他服個軟球情,他就迫不及待地離開銀杏苑,怕在這個地方多呆一秒都會髒了他一樣。
那雙眼睛看到容臻離開之後,便悄悄躲閃到一邊,正是秋水閣的明月。
她將所見所聞通通告訴謝冰雁,拿著手中的補品,對著她笑,「這些都是奴婢親眼所見,王爺的確是發了好大的火,不過只罰王妃超了女戒倆百遍,實在太輕。」
謝冰雁沒喝幾口就喝不下去,拿著帕子輕輕擦拭著嘴角,看著明月一張得意的臉,「你沒有被王爺發現吧?」
「奴婢保證,王爺決沒有發現,王妃看起來也是真的生氣,恐怕二人的情分早就止步於此。」
「王爺的性格多變,而且不好揣測,誰知道他和王妃之間究竟是假戲還是真真,必須得找個辦法試探一下,明月,是時候跟你出場了。」
「是。」
明月也是一等一的武功高手,只不過從小守在小姐的身邊,不輕易露出手,這是在關鍵時刻會保護小姐。
夜黑風高,顧筠汝看著還沒有燃盡的燈芯,秦娘在一旁陪同她一起熬夜,顧筠汝熬的眼眶底下都黑一圈,打了個呵欠,還要提起精神,奮筆疾書。
「王妃,這些筆畫都不能少,王爺會親自過目的。」
秦娘在一旁時時刻刻檢查監督。
「知道了,秦娘,又不是你抄,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王妃這是哪裡話?其實王爺罰你也是在罰奴婢,奴婢沒有教好王妃是奴婢的罪責。」
顧筠汝看著秦娘一臉愧疚的模樣,倒是一個敢做敢當的,放下手中沾滿墨汁的毛筆,抓著她冰涼的雙手,「對不起啊秦娘,害得你陪我一起受罰,你先回去歇息吧,我一個人再熬一會兒就成了。」
「這可不行,王妃,再堅持會兒,若是餓了渴了還有個人在身邊伺候著,王妃也能寫快寫。」
顧筠汝鬱悶的嘆了口氣,此刻窗戶的縫隙吹進一道涼風,直接把火芯給吹滅了,屋子裡頓時漆黑一片,秦娘倒是個鎮定的,迅速摸起懷中的火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