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冰雁一暈倒,明月就忙著招攬太醫,又是喊人,又是讓人去宮中請王爺。
「王妃,您還是好好練吧。」秦娘大概也摸透她的性子,就是這樣桀驁不馴。
「知道了。」顧筠汝一臉懶散起身。
從宮中得知消息的容臻,急匆匆地趕到秋水閣,明月等一干丫鬟在門口進行扣拜,容臻走上前看著面前的胡太醫問道:「她怎麼樣了?」
「回王爺的話只是一時體力不支,故而暈倒。」
胡太醫畢恭畢敬的回應,容臻看著躺在床上臉色憔悴的謝冰雁。門口的明月走上前,跪在容臻的面前哀聲道:「求王爺給側妃做主。」
「怎麼回事?起來再說。」容臻發話,明月微現戚容,輕輕嘆了口氣,道:「今日在涼亭,王妃一直要小姐走路給王妃瞧,可是小姐已經體力不支,王妃偏這樣要求,所以小姐才會暈倒。」
明月懸於睫上的淚珠滾落,哭得很是令人心疼。
「又和她有關係?」容臻沒想到,只要是謝冰雁出了事,定然與她有關。
「王爺,一定要給側妃做主阿,這件事情也不是發生頭一回,可是王妃還總是這樣處處針對側妃,側妃何其無辜啊。」
明月淚眼朦朧的望著她,想讓她給個交代。
「放心吧,這件事情本王自有定奪。」容臻面色冷酷的丟下這句話,離開。
胡太醫開完藥之後也退下去,這屋中只剩明月和謝冰雁兩人。
「小姐,王爺已經走了。」明月來到謝冰雁身旁,愛憐的看著她。
「我都聽到了。」謝冰雁從始至終就沒有暈倒過,明月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也不知道王爺會不會給您討回一個公道,小姐,若是王爺並非是誠心與謝家站在一邊的話,不如答應二爺。」
聽到明月的話,不禁回想起謝長庸與她交代的,若是容臻和謝家並非一心的話,也就沒有必要再留著她,到時候還惹起風波,這就不好。
「小姐?」看著有些愣神的謝冰雁,她伸出手,在她面前輕輕晃了晃,謝冰雁這才回過神,抿了抿蒼白的唇瓣,並無心聽她說話,只是敷衍的點頭,「讓我再考慮考慮吧,你先出去。」
「是。」
容臻氣勢洶洶的來到銀杏苑,看她努力地想要扎穩步子,不知為何,看到她這滑稽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王爺。」秦娘一眼就看到容臻,走上前去對他行了一禮,容臻擺手示意讓他們繼續,顧筠汝累的是大汗淋漓,容臻在一旁,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盯著她瞧。
「你來了……」顧筠汝看著他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以為他是來向謝冰雁討個說法的,走到了他面前,一副聽他發落的模樣。
「嗯,本王來看看。」容臻坐到一旁,顧筠汝也坐下,此時看到了籬笆外面一雙詭異的眼睛,正盯著銀杏苑裡面看,突然怒而拍桌案,嚇得她騰空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