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是在明月的屋裡找到的,她想害本王妃,難道本王妃就連這個做主的資格都沒有嗎?」
顧筠汝定定地看著面前的幾人,明月則是縮到謝冰雁的身後,惶恐的搖了搖頭,「王爺,奴婢真的沒有害過王妃,也不知道王妃為何要平白無辜地誣陷奴婢。」
「還敢撒謊!」
顧筠汝氣勢洶洶來到眾人面前,想將明月拉出來,卻被容臻突然抓住了手狠狠一甩。
「本王說過了,這件事情還未查明,王妃還是先回去吧。」
「王爺,你到現在還要袒護謝冰雁嗎?」顧筠汝臉上雖然依舊掛著笑意,笑容卻越來越冷。
「本王不偏袒任何一個人,但也不會允許你誣陷任何一個人。」
「呵,王爺說的這番話可真是有意思。」顧筠汝語氣中隱有嚴厲,嘴角慢慢逸出一絲譏誚的笑意。
「如果我說今日我必須要把明月帶走呢?」
「你大可以試試看。」
容臻語氣淡淡的,但是充滿了威嚴,無人敢犯,可看著面前的顧筠汝卻是毫不將他的話放在眼裡,剛準備上前,卻叫容臻一掌拍到了一邊,青杏和青峰趕緊將她攙扶了起來。
「王妃,算了吧,咱們還是別跟王爺作對了。」青杏大聲的勸道。謝冰雁眼底掠過了一絲得意,看來王爺和顧筠汝之間的感情並沒有這麼的深厚,而這次的王妃腦子居然這麼蠢笨,大庭廣眾之下要給王爺示威。
「不行,我的命差點就沒了,難道還要我給這個賤人賠禮道歉嗎?!」
容臻耳朵動了一動,聽到這等尖酸伶俐的話語,眉心一皺,「看來平日你在王府的時候的確太過張揚跋扈了,冰雁這麼好的性子的人,你都想要欺負。」
「王爺,明月就是有銀心玉佩的兇手!」
顧筠汝站起身,一臉憤恨的瞪著躲在謝冰雁身後的明月,明月此刻卻站了出來。
「你胡說八道,誰說有玉佩的就是兇手了,這府裡頭人手一個,王妃為何要如此針對奴婢,難道只是因為小姐受得王爺的喜愛嗎?」
明月此時也有了底氣,不像剛剛那麼虛荒,如今王爺可是站在小姐這邊的,既然王爺願意相信小姐,那麼就是等同於相信她了。
「呵。是嗎?之前明月還挨了青峰一掌,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後背還有一個手印吧,敢不敢把衣服脫下來讓大家瞧一瞧。」顧筠汝信誓旦旦的看著眾人。
明月向謝冰雁拋去了一個求助的眼神,謝冰雁將明月拉在身後,怒視著顧筠汝,「王妃姐姐,你這也太過分了吧。
明月好歹也是一個女子,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面褪去了衣裳,你叫明月以後該怎麼出去見人呢?」
「怕人多不好意思,沒關係,我可以讓青杏還有幾個乳媽子一起到屋裡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