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二哥,你為何要這麼做?」
謝冰雁不能理解,謝長庸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
「你不懂這是能最快掌握錢財的辦法,謝家雖然現在已經富可敵國,但是不能光明正大地擁有一支軍隊。」
謝長庸如今已經是野心勃勃,還只差一步,如今只有容臻死了,他們的勝算才會更勝一籌。
「可是……」
見妹妹還有些猶豫,謝長庸直接用一個兇狠警告的眼神回瞪,謝冰雁還是頭一次看到二哥發狠的模樣,頓時驚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默默地將話咽了回去。
「大哥的身子還好嗎?」謝冰雁嚇得魂不附體,一迭聲地道,只好轉移了話題。
「放心吧,只不過小腿留下禍根。」
「什麼?那走路可還方便?」
謝冰雁緊接著問,想到了小時候,大哥一直都是溫文爾雅,受到了不少京城女子的愛戴,因此父親還要給他和郡主撮合一門好姻緣,可沒想到現在腿腳已經不方便,很多大家閨秀的已經開始避而遠之。
「這城中的所有人都是趨利避害,趨炎附勢的人,只有誰掌握了實權,誰才有那個資格。」
謝長庸的一番話也提點謝冰雁,可如今已經被容臻的柔情所困惑,她無法再做出那個心狠手辣的決定。
「妹子,我知道你在容臻的身邊呆久了,肯定會被他的甜言蜜語所欺騙,但是二哥告訴你,天底下所有男人都是一個樣子,別看他現在對你柔情蜜意的,將來有一天他會變得比誰都狠。」
聽了他的話,謝冰雁笑容漸漸凝固,訕然道:「多謝二哥提醒,小妹記住了。」
畫面一轉,顧筠汝看著聽雅送來的大骨湯,趕緊喝了幾口,望著聽雅頓了頓,「這幾天都沒有人可以進來看我,你是怎麼進來的?」
「你忘了我有金牌可以出入任何一個地方。」
「真是厲害啊。」顧筠汝衝著她嘿嘿地笑著,望她又從身後拿出兩壇上好的女兒紅,頓時放直眼睛,「我就知道,聽雅,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說罷,迫不及待地將酒罈給拿過來,這幾天她從來都沒吃過大魚大肉,更別提這些酒了。
「阿臻真的對你這麼狠心,居然為了謝冰雁把你關在銀杏苑裡?」
聽雅也從青杏的口中得知這件事情,還是有些不敢置信,之前的他們是多麼的恩愛,柔情蜜意的,可以從容臻的眼神看出來,顧筠汝對他是有多麼的重要,怎麼一眨眼,就又把她給軟禁了。
「恩,是啊,他不讓我出去呢,不過沒讓我抄女戒已經對我是仁至義盡了。」顧筠汝一邊啃著骨頭,對著她含糊不清的說道。
聽雅看著她大快朵頤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拿著手上的帕子遞給她,「趕緊擦擦嘴,沒有人跟你搶,這麼一大碗都是你的。」
「嘿嘿,還是你最好。」
聽雅聽著顧筠汝嘴裡說出來的話,無奈地搖了搖頭,顧筠汝一口將碗中的酒咽下去,見她滴酒不沾的樣子,好奇的道:「你之前不是最喜歡喝酒的嗎?如今都不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