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不做猶豫的就答應,給她換上了一身太監穿的服飾,把青霜偷偷的送進來。
偷天換日根本就沒有人發現,顧筠汝出來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阿昭,青杏到底怎麼樣了?不會真的丟了半條命吧?」
顧筠汝放輕步子跟在他身後,臉上滿是擔憂。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要是再不為自己找到證據的話,被送到地牢里的人就是你了。」
「我……」顧筠汝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果然伴君如伴虎,這個皇上看起來溫和明理,卻不如容臻。
程紹遠接到了命令來到宮中,先到御膳房附近來問詢其他的宮人是否親眼看到顧筠汝下毒一事,由於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到,所以顧筠汝是否在蛋糕里下了毒藥還尚不能確定。
「王爺?」
程紹遠看著從不遠處走來的容臻,立即迎上前去,顧筠汝趕緊壓低帽子,沒想到程紹遠也接到這個案子,這下倒好,臉可是丟大了。
「你怎麼在這兒?」容臻看著面前的程紹遠開口問道。
「回王爺的話。臣收到命令,來到宮中調查王妃在蛋糕投毒一案,所以來到御膳房附近,看看有沒有人親眼看到是王妃下毒。」
顧筠汝聽到程紹遠的話差點氣到吐血,她當然沒有下毒了,誰會用這樣一個卑鄙而又卑劣的手段,在太后的面前親自下毒?
這不是往自己推到火坑,這是什麼?
「找到了嗎?」容臻不緊不慢的問道。
顧筠汝心裡不禁冷笑,找到了才有鬼,那個蛋糕只有她和青杏兩個人嚴防死守,不可能會有第三個人有投毒的機會。
「暫時還沒有找到,可能我需要去找一下王妃,問一問事發的經過。」
「不用了,我就在這,你要問什麼就問吧。」顧筠汝早已耐不住性子,越早真相大白越好,直接摘下了帽子。
「王妃……你。」程紹遠一臉震驚的看著她,沒想到她現在已經易容成一個小太監,若不是主動將帽子摘下,還真沒認出來。
「別你你我我的了,你要問什麼趕緊的,我可不想扣上一個殺人兇手的帽子。」顧筠汝臉上的憂色如同一片陰鬱的烏雲。
「這邊請。」程紹遠不想讓這麼多人看到,幾人來到一處廢棄的廟堂,這裡嫌少有宮人出現打掃。
「該說的我都說了,這個蛋糕是我親自收集的材料,還有青杏寸步不離的守在旁邊的,不可能有外人投毒的機會,我不至於入宮的時候隨身還帶著砒、霜吧?」
顧筠汝解釋的唇乾舌燥,就要看看二人願不願意相信她。
「可是毒藥的確出現在蛋糕里,這個沒有假,會不會有這種可能。」程紹遠頓了頓,繼續補充道:「公主一早就中了毒?」
「這個沒有可能,太醫親自拿著銀針在蛋糕里測出了有砒、霜。」顧筠汝在事發現場看得一清二楚,現在還心有餘悸,想到薇婭口吐鮮血的模樣,便心驚膽戰。
容臻全程都是一副思索的模樣,程紹遠觀察出昭王殿下,根本就沒有眼瞎,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找到位置坐下。
「殿下,這件事情你怎麼看?」程紹遠想聽聽他的主意,顧筠汝卻一臉無情打斷了他。
「他怎麼看,他是個瞎子,還看得著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