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筠汝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越亂就越難發現線索。
「罷了,這件事情必須得從頭開始調查。如果真的有人是在砒、霜里動手,一定會找到作案的時間間隙,究竟是什麼時候把毒放進去的?」
「王妃分析的有道理,我會叫人注意這些日子倒入食物干桶里的東西有沒有砒、霜成分,若是有的話便可以順藤摸瓜找到有砒、霜的人。」
顧筠汝面色嚴肅的擺擺手,搖了搖頭,「這個人有砒、霜,肯定不是這一陣子才準備的,很有可能是準備了很久,而這個人神出鬼沒,不會輕易留下把柄。」
「而且這個人,手上背負不止一條人命。」這話是從容臻的嘴裡說出來的,顧筠汝聽了頗為震驚,她接下來的正準備說這句,沒想到就讓他搶先了。
「可以呀,青出於藍啊?」顧筠汝對他豎起了拇指。
此時,外面傳來一陣焦急的腳步聲,顧筠汝趕緊戴上太監的帽子,將帽檐壓得低低的,原來是刑部的人,看著程大人在這,立即走上前行了一禮,又給容臻行了一禮。
「行了,別多禮,快說,發現什麼線索了。」
程紹遠面色頓時變得嚴肅,眉宇間透著堅韌。
「是這樣的,這幾日我們調查到,薇婭與君貴人走的近。」
「君貴人?」程紹遠沒反應過來,那人又提醒道:「便是王妃的妹妹。」
「原來如此,繼續。」
「薇婭公主身邊的幾個宮女,都可以作證。君貴人與她交情頗好,經常會送一些珠釵和植物。」
「還有其他的嗎?」
「暫時就沒有了,那些人說的都是邊塞語,屬下實在是聽不懂。」
「罷了,你們繼續找,找到可以王妃清白的證據。」
「是。」
待人走遠了之後,顧筠汝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
「王爺,王妃,臣還有其他的事要辦就先離開了,王妃,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到證據以證明你的清白。」
程紹遠萬分篤定地對她說出這句話,眼睛裡還藏著濃濃的愛意。
「恩。」
顧筠汝和容臻離開,看著身旁不斷的有宮人向他問安,只好緊緊的壓住帽檐,生怕旁人發現。
「我說,要不咱們去薇婭的宮裡看看?」
顧筠汝白天只能緊緊跟在他的身後,晚上就和青霜對換,重新回到那個院子裡被人監視。
「我一個大男人你覺得合適嗎?再說了皇兄並沒有讓我查理此案,就是為了不會偏袒於你。」
「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好歹我也是你八抬大轎抬進門的正妻,我要是含冤而死了,你這個夫君有推卸不了的責任!」
顧筠汝一邊和他鬥嘴,容臻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女子的皮可是越來越厚,竟有些說不過她。
「趕緊的,趁天沒黑咱們再去一趟,說不定還能挖到什麼線索呢。」顧筠汝催著容臻趕緊帶她去一趟薇婭的寢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