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現如今難道不是應該徹查幕後之人嗎?殺了這麼多無辜之人,臣實在是覺得有些可惜……」容臻低頭羞愧地說道,這件事情沒能查實,全都怪他,六部中皆有那幕後之人的人手,監視,謝熠輝的爪牙都快伸到後宮來。
「好了,哀家明白你是什麼意思,你與皇帝一樣都有著一顆仁心,不過,光有這顆仁心是不夠的,還得服眾。
若此時不將公孫家的人個個繩之以法,想必日後一定會有人效仿於此,那時為時已晚。」
「可是……」
「好了,哀家有些累了,不想再聽到你說什麼可是,你若真的想為公孫家的人求情。那麼,就用你自己的方式做。」
太后說罷,一臉頭痛的撫額,緩緩閉上眼睛。
這句話的意思自然是要容臻自由選擇,若他執意救出劍冢那一幫人的話,那麼用自己的法子便可以將他們救出去。
謝熠輝轉到了書房畫畫,看著管家一臉神秘兮兮的走了進來,放下手中的毛筆。
「怎麼樣了?昭王離開皇宮了嗎?」
「此時已經從慈寧宮離去了,正在往王府回去的路上趕,不過後面並沒有聽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麼,不過昭王離去之時好像很生氣。」
管家如實說著,謝熠輝冷笑連連坐在椅子上,目光深沉地看著前方。
「大人,還有一件事……」
「說!」
管家頓了頓,娓娓道來。「最近顧筠汝很少出去,聽王府里的人說好像是中了什麼毒,差,仔細一打聽,居然還與他的妹妹顧君玥有關係,此刻被昭王的人已經抓到了大牢關了。」
說起這件事還是王府的家醜,不過安排進去的線人都一五一十地給挖出來,謝熠輝聽到這仔細琢磨著,沒想到這幾天居然還發生這麼一件大事,難怪沒看到那女人出來。
「什麼毒?」
「蠱毒,應該是這個,不過,昭王已經將那些肆意販賣神龍茶與蠱毒的人全部都關進了大牢。」
容臻出手的速度極快,而現在又想著替那些人去求情,難怪太后會生氣,謝熠輝想著不如利用這件事情徹底將他們母子之間的關係生出隔閡,這樣也能夠達到他的目的。
「大人?」見他一臉深思的模樣,也不知想出了什麼主意。
「你繼續派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包括那個女人。」
「是。」
畫面一轉,公孫寧雪守在顧筠汝身邊照顧,也不算是親身照顧,畢竟府邸有這麼多的丫鬟小葉子和秋月,等人擔心的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