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緊握著雙拳,恨不得隨著容臻的腳步,一同去苗疆一帶,將解藥尋過來。
「我沒事,你們不要亂猜測。」顧筠汝感到胸悶氣短,但是勉強能夠微笑地看著二人。
「即使不出門,我也可以在銀杏苑裡種種花養養草,我無礙。」顧筠汝強顏歡笑地看著二人站起身來看著門外,不知容臻此刻有沒有出了城門,為了她親自去苗疆一帶去尋找解藥,恐怕路途會十分艱險。
「王妃,外面風大,您還是趕緊回屋坐坐吧,可千萬不能受風吹。」胡太醫走到她面前,讓小葉子遞上斗篷,顧筠汝現在沒有心思照顧好身體,而是擔憂他此次前去會不會遇到危險。
「你們說都這個時辰了,他到哪兒了?」青峰看著她站在門邊,似乎是在自說自話,可眼裡的愛憐卻讓人心身疼痛。
容臻此時騎著駿馬已經出了城,他必須按照羊皮地圖的路線,利用五日的時間之內趕到苗疆一帶,這樣才能夠把剩下來的時間用來找解藥,時間都已經被他給分配完全一分一秒都不得耽誤。
畫面一轉。
謝熠輝收到了飛鴿傳書,看到信件內容之後,直接將它放在了跳躍的燭火上,燃成了灰燼。
「大人,大公子來了。」管家打開了門,謝長明拄著拐杖走進去,看著他在外人面前已經習慣了當一個瘸子,謝熠輝低著頭沉默不語。
「父親你聽說了嗎?容臻一早就出了城門,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似乎是一路南下。」正好南下也是他們的人在四周埋伏包圍,恐怕容臻這一次是插翅難逃。
「比你提前一步收到消息。」謝熠輝得意地揚起了嘴角,在燭火的照映之下,面色顯得有些神秘。
「父親,長孫寧雪也是一路南下,這一路上我們或許可以將二人一網打盡。」
謝長明有了個絕妙的主意,只是不知道這主意可有發揮的餘地。
「若是這樣的話,那再好不過。」謝熠輝神色漠然的直視著前方,謝長明將他眼中的貪看在了眼中,又道:「劍冢的人。已經被昭王的人偷偷給調離,但是他絕對想不到我們已經在四處埋下了埋伏,不論他們這些人跑到哪兒都能被我們給抓回來,只要找到了令牌就可以調遣這些人。」
謝長明胸有成竹的說道,早就已經布好這一切的局,哪怕中途出了容臻要把這一切的局給攪亂,他也有辦法力挽狂瀾,謝熠輝正是看中了他這一點,仿佛就像是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一樣的狂傲不羈,一樣地想將這權力握在手中。
「明兒,明日就是你弟弟的忌日,到時候你替為父去祭拜一下吧。」謝熠輝突然提起了謝長庸,謝長明的面色瞬間冷靜了下來,嘴角上的笑容也漸漸收斂。
「是。」
拜離之後,謝長明回到了院內。
謝熠輝在苗疆一帶提前讓人聯繫了當地的下蠱師,等著給容臻設計一道陷阱,讓他徹底死在那裡,這樣他就沒有對手了。
五日後,容臻趕往了苗疆一帶,來到人頭攢動的大街上,發現這裡的男男女女穿著都十分的隨性,身上帶著不少的銀飾,這裡的風土人情似乎很是熱情奔放。
有不少女子在路過容臻身邊的時候,多對他暗送秋波,更有大膽的還將花環套在他的脖子上,容臻對這一切避之不及,想到家裡還有那位日思夜想的人,必須得趕緊找個客棧寫信,然後讓飛鴿帶回去,免得讓她擔心。
「小二這裡還有空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