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臻聽到附近的人都是在說苗語,好在這位小二會說幾句中原話,他看著容臻穿金戴銀的,似乎出生富貴,一臉殷勤的笑著,將他引了進去,「客官是想讓上等房啊,還是要中等房啊?」
「隨便一個中等房就行了,對了,有紙墨筆硯嗎?」
容臻即需要這文房四寶,必須得趕緊回一封家書。
在路上,一直沒有找到客棧,無法帶著隨紙墨筆硯前行。
「這個倒是沒有,不過只要客官,你給的錢足夠多,我能幫你找到這些。」小二嘿嘿地笑著,容臻直接拿著碎銀子拋在他的手中,那小二眼睛一亮,趕忙去辦事兒去。
待容臻上樓之時有,一茶客已經盯著他的身影許久了,看著他上了樓,嘴角一揚。
到了傍晚,小二送了飯菜上來,看著他不知潛心在寫著什麼,好奇地瞄了兩眼。
「你看什麼?」容臻見這多事的小二,不禁一個冷眼拋了過去。
「嘿嘿,公子的字真好看,公子趕緊吃飯吧。」小二將飯菜放在桌上,搭著汗巾,彎著腰身離開。
容臻此時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將飛鴿放遠了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來到案前準備吃飯,發現這些菜居然一點油水都沒有,果然是一家黑店,居然連油連鹽都不捨得放。
看著這些飯菜,他一點胃口都沒有,只吃了米飯,這些菜卻是絲毫未動。
等到第二日一早,對面的房客一直等著容臻的現身,他便是謝熠輝在私底下聯絡的那位下蠱師,對於養蠱之術他十分在行,按照命令他必須將蠱種在他的身上,可是沒想到他在搖鈴之時,這個男人居然沒有任何的異樣,想必蠱蟲並沒有在他的身上成功種下。
此招不行,他便劍走偏鋒。
容臻下了樓,開始向小二打聽附近有沒有盛名遠揚的蠱師。
「客官,看您這樣子應該是從中原來的吧,沒想到你也對咱們這兒的蠱感興趣啊,不過說實在的,像我這種小老百姓還沒見過,這種東西只有當地的有錢人家才有。」
小二滔滔不絕的說罷,容臻一點有用的信息也沒有在他的嘴裡探到。
「罷了,我自己去尋,辛苦你了。」容臻放了幾枚銅板之後就先行離開,那中年男子跟在他的身後鬼鬼祟祟地走上前。
知道他要找什麼,於是便先行一步,在街角的巷口裡擺起攤子,他買通了眾人在他面前簇擁,為的就是引起容臻的注意。
「給你們看看什麼叫做蠱王!」
中年男子開始大聲的吆喝著,生怕容臻聽不到這邊的動靜,容臻走到半路聽到蠱這個字,提起了精神氣兒,向人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