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刺客究竟是想要做什麼?她武功不如你定不是來取你性命的。」沈傲君眉頭一沉,在半明半暗的燭光下顯得有些神色不明。
「不管如何這個刺客一定還會出現第二次。」容臻看這麼晚了,沈傲君還沒有意思要離去,於是便道:「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休息一會兒就行。」
「要不再調一隊護衛在附近守著吧,免得有可疑人再進王府。」
「不用了,他不是本王的對手,本王也不必抬舉他。」容臻一臉輕蔑的說罷,抬了抬手示意她可以離開,沈傲君心事重重的離去,因為這件事情更加感到疑惑。
第二天一早,顧筠汝就被翠兒叫到了門口。
「我們家小姐說了,你早上得給王爺看一趟,王爺說他的腿該換藥了,若是不及時醫治的話,你的人頭就不跑了。」翠兒走在顧筠汝身前,一邊說著話,還一邊盯著她的臉瞧。顧筠汝摸了摸臉,不禁好奇的問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你怎麼老是盯著我看?」
「沒什麼,我就覺得你有點眼熟,特別像我之前認識的一個人。」
顧筠汝心虛的摸摸頭,沒想到翠兒的眼睛居然如此精明,只好打著馬虎眼笑憨憨的道:「怎麼會呢?可能是我這張臉太普通了吧。」
「不是,不是,我說你可不要奇怪啊,我覺得你說話的語氣像極了昭王妃,如果昭王妃還在的話,恐怕他也會認為你和他有幾分神似。」翠兒一路和她寒暄,說出心底的疑慮,將心裡藏好久的顧慮都說出來,顧筠汝便揮了揮手笑道:「我怎麼可能有這種福氣,像昭王妃呢?」
來到殿中,給容臻施針,他將性感的一條大毛腿暴露在空氣里。顧筠汝先用刀片將他的腿毛剃了個乾淨,容臻一睜開眼睛,發現一條腿早已經是光溜溜的,古銅色的肌膚飽滿健康。
而容臻是氣的大發雷霆,怒視著她道:「大膽,你居然敢將本王的腿毛都給拔乾淨了!」
「嘿嘿……王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我只是為了給你的腿施針,如果不把毛剃乾淨的話,恐怕難以入手。」顧筠汝衝著他陪笑的說著,於是又拿著植物油在他的腿上抹開,一股清涼之意,很快就湧上心頭,怒火都消了半分。
「你這給本王塗抹的是什麼東西?如此涼快?」容臻看著她按摩的手法,像極了當初的顧筠汝。
顧筠汝一臉認真的給他進行腿部按摩,聽到他的問話,抬起了眼睛道:「裡面放了一些當歸,還有薄荷葉,這只能做到潤滑的效果,待會施針,還需要再敷一些藥草進去。」顧筠汝說到一半又打了個呵欠,昨天晚上曬藥曬到了後半夜,一早上又被翠兒叫了回來連個好覺都沒睡著。
「你怎麼了?難道是昨夜沒有睡好?」容臻看著她哈欠連天的模樣,難道昨天晚上從楚府出來的刺客正是這位阿信姑娘?
「不是啊,我在弄草藥……」顧筠汝一下子要救兩個人當然是力不從心,身邊又沒有一個得力的助手,凡事都得親力親為。
「是嗎?」容臻疑心大起,本就對她的來歷感到疑惑,此時翠兒端著兩杯茶走進來,靠近身邊的時候,容臻故意伸出另一隻腿,若是翠兒手中沒端穩茶杯將會砸到她的頭上,正好可以試探一下,她有沒有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