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顧筠汝根本就沒有預感到危險的來臨,傻愣愣的坐在一旁,茶水潑了她一身被燙的皮膚都開始起紅色的疹子,容臻看著她拿著帕子慌裡慌張地擦拭著,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王爺恕罪,阿信姑娘恕罪,翠兒剛剛沒注意……」翠兒緊緊的咬著唇瓣跪在了地上,額頭上的冷汗不斷的冒了起來。
顧筠汝自己被潑了一身倒是小事,看到茶水燙到容臻的腿,可是他卻面不改色地趕緊拿著帕子擦了他的腿,幸虧提前塗抹些精油。
「無礙,你先下去吧。」
容臻冷冷的揮了揮手,看著他不發怒的模樣,翠兒心裡更加慌了,還不如讓她領罪的來的痛快。
「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先下去啊。」顧筠汝看著反應遲鈍的翠兒使了個眼色,難不成還真的要等到容臻發怒的時候才求饒啊。
「多謝王爺多謝王爺……」翠兒戰戰兢兢的爬了起來,抱著打碎的碎片兒走出去。
「王爺,你的腿沒事吧?」顧筠汝明明看到這大白腿都給燙紅了,看著他隱忍不發的模樣,關切的問了一句。
「無礙,本王又不是什麼弱女子,這點痛還是能忍得住的。」容臻大言不慚的對她說道,果然還是以前的那個脾氣,根本就沒有改變。
「額額……」顧筠汝乾笑了兩聲,繼續為他清理上面的精油,幫他揉捏按摩,到午時又要感到楚府,給聽雅餵藥施針。
姝兒也在旁邊嘗試著伺候她,沒想到東平郡主的母親居然是一個痴痴呆呆的婦人。
不過這個婦人也甚是可憐,想念著女兒,聽說他們的女兒也是在十年之前被人給擄走的,至於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到現在也沒有人可以告訴她。
顧筠汝看著姝兒漫不經心的煎著藥,走上前去拿過她手中的蒲扇,道:「你要注意火候,藥都煎糊了,這種藥的藥性就沒了,必須得重新煎一罐。」
「好吧,阿信姑娘你醫術還真是不錯,母親吃了你兩天藥之後精神好像有所改觀,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認識姝兒。」
姝兒面帶憔悴的看著,坐在一旁拿著繡花看個不停,還咧嘴傻笑的聽雅,哪裡有一國公主的風範。
「郡主你不用著急,這個藥堅持服用,半個月之後一定會有起效的,不過呢,你也得跟公主培養一下感情,畢竟你們都十年都沒有見面了,不過郡主這段時間你都跟什麼人在一起生活?」顧筠汝想到了那天在山上,她正準備要去找一些草藥給姝兒服用的時候,來到茅屋的時候卻看到了狼的腳印,便下意識的誤判她是被狼給叼走了,心懷愧疚一直不敢下山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