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筠汝一臉嫌惡的別過臉去,「我對你們教派並不感興趣,也不屑於加入你們,我只想知道我的朋友們現在怎麼樣。」顧筠汝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但是聽到耳邊似乎有雞鳴的聲音,沒想到他們在附近居然養了雞。
「那天我們和官府的人在火拼的時候,你們似乎也幫了我們的大忙,若是你們不想加入教派的話也沒有關係,反正我救過了你,那些人自然認為你和我們已經是不可分割的一個群體了,若是被那些官府追殺的話,我吳良依然可以求你們。」
這男子眉目如畫,煞是好看,卻沒想到是這種邪教的頭頭,令顧筠汝非常不解,如果再大齊的話,倒也是能給他一個一官半職,做一些為民謀利的好事多好,非要做這些攪屎棍的活。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我將你帶回來的時候,你足足睡了十個時辰,雖然我用了一些並不太光彩的手段將你帶回來,但是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去觀察你朋友的狀況,他們現在已經被認定了是拜火教的人,你知道是什麼樣的下場嗎?」
看著吳良似乎有些戲謔的眼神,顧筠汝咪了咪眼,瞬間明白,聽韓蘇澈說過拜火教和官府的勢力水火不相容,而拜火教也是由一個村落而漸漸發展起來的。
在異國統治周邊小國的同時,拜火教的勢力也在迅速的擴張,似乎還想要洗腦皇帝,但最終被皇帝洗腦,留下了一小部分的勢力在苟延殘喘,最近又有復甦的現象,沒想到他們也被捲入其中。
「那請吳大哥還先把我放出去吧,我要去救我的朋友們。」
顧筠汝不想和對方正面硬槓,免得會惹人懷疑,吳良饒有興趣地盯著她道:「就這麼關心你的朋友,放心吧,我已經叫我的人去救了,今天日落之前就可以見到他們,不過你是不是應該想想怎麼感謝我。」
聽到吳良的話,顧筠汝倒是覺得有些啼笑皆非,如果不是因為吳良的話,他們怎麼可能落到今日這部田地,說到這兒這禍害的源頭還是這個吳良,顧筠汝眼珠子轉了一轉又不能把這些話直接說起來,以免惹得對方不高興,來個殺人滅口。
「你想讓我怎麼感謝你。」顧筠汝反問一句,試探他的態度,吳良從床上站起,在她面前來回踱步,仿佛是在考慮什麼難以言說的重大問題。
「我想……」吳良話還沒有說出來,突然感到心口一陣抽搐,捂著胸口便癱軟在地上,顧筠汝驚跳,走到他身邊,將手搭在了他的脈搏上,不知為何他體內好像涌動著一股十分怪異的力量。
「怎麼回事?難道你也被蠱控制了?」
門口的信徒聽到動靜,趕緊將吳良扶出去,又見一個穿著麻布衣的老傢伙,好像手裡搖著搖鈴,又貼了一些黃符,跟跳大繩的如出一轍,但沒想到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吳良的確沒有疼痛難耐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