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們有老神醫。解去這白花骨的毒性,但是這麼多年了還是沒有根治。」
聽到神醫這個名號,顧筠汝眼睛一亮,這個老傢伙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什麼存在感,但是他的招數似乎從來都沒有見過,顧筠汝摸了摸下巴,若是能讓他給容臻看一看的話會不會……
此時的吳良醒了過來,說了幾句感謝的話,那老傢伙就離開,顧筠汝一蹦一跳的來到了吳良的身邊,盯著那個老神醫的背影看個不停。
吳良讓下人們都退了出去,看著一副鬼鬼祟祟的顧筠汝道:「你怎麼了?我剛才是不是嚇壞你了?」顧筠汝回過神來拍了拍胸脯,「沒事,就是好奇想多看看,聽說你中了一種叫做白花骨的毒,那是不是類似於一種蠱蟲啊?」
吳良回憶起三年前的事情,表情顯得有些凝重。
「如果你不想說的話那就不說了。」顧筠汝一眼就看穿了他心裡在想什麼,看來三年前的事情的確令他難以啟齒。
顧筠汝向來劉不是一個強人所難的,既然對方不想的話那就罷了。
可沒想到吳良突然變得感慨起來,非要將三年之前的事情跟她說,原來那時他們拜火教的勢力很快就被官府打壓,無奈只能從一些邊陲地帶發展教徒,可沒想到被組織里的叛徒出賣,官府的人再次殺過來,還抓走了吳良。
那個時候的苗香只不過是異國國君身邊的一個女官而已,想出了要控制拜火教的方法,就得利用一蠱術將他們精神全部控制,這樣的話拜火教就不會發展信徒試圖控制。
吳良中了白花骨之後,趁機逃了出來,而這位老神醫也是拜火教的人,很早就在組織里了。
至於他們其中的內部結構顧筠汝不是很明白,也沒有興趣聽下去,無非就是一波人想要利用一些教會的思想去控制另外一撥人,慢慢的洗腦慢慢的發展。
對於這種教會顧筠汝向來都是嗤之以鼻,毫不信奉,大齊也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教會。
聽完這些敘述之後,顧筠汝差點昏昏欲睡,不過她比較感興趣的是那個老神醫,於是好奇的對著他挑了挑眉頭,「那位老神醫一早就出現在組織里了,他應該對巫蠱之術非常有研究吧?」
看到顧筠汝的眼裡似乎出現了光芒一般,吳良被深深的吸引。
「你問這麼多做什麼?難道你中了蠱?」吳良好奇的看著她,也想試圖從對方的身上挖掘到一些秘密。
「你怎麼知道?難道我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顧筠汝將計就計順著他的話接了下去,萬一這位老神醫的確是無所不知的話,那麼就有苗頭了!
「那幫人說我們是妖人,可我看他們才是真正的妖怪,用這種巫蠱之術去控制人的心智,若是那人不從的話,便會穿腸爛肚而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