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似乎對巫蠱之術非常的痛恨,顧筠汝將計就計,一本正經義憤填膺地道:「是啊,我也很討厭這幫人,我哥哥也是中了巫蠱之術。」
「你大哥?」
「是啊,就跟我們同行的那個男子,其實我就是帶我哥哥來異國看病的。」顧筠汝說起謊話來臉不紅心不跳,不過別人若是嘗試在她的面前說謊話的話,那一定會毫不留情的被拆穿。
吳良來了興趣,聽她說起了他們一行人是如何中蠱,包括是怎麼到異國來的,也知道了其他兩位姑娘的名字,顧筠汝衝著他使個眼色道:「小韓這丫頭啊,講義氣而且聰明機智,你要是喜歡的話,我改天可以介紹你們兩個認識一下!」
顧筠汝興趣愛好就是幫人家做媒,而且小韓也是個顏控,看到吳良這張帥氣的皮囊,一定會無可自拔的愛上對方!
「你在說什麼呢?」吳良一頭霧水的看著她,他一句話都沒說,不過這位姑娘倒是滔滔不絕,和他平時認識接觸到的姑娘都不一樣。
「沒什麼,等你幫我把朋友都接回來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對了我可以借用一下那位老神醫嘛,幫我的兄長看看病情。」
顧筠汝開始討價還價,用一幅諂媚的表情盯著他瞧,想必這個俊俏的奶油小生應該不會拒絕他吧。
「老神醫只醫治教會裡的人,你們還沒有正式加入拜火教,所以……」
吳良一臉遺憾地搖了搖頭,顧筠汝的心頓時咯噔一聲,不就是加入一個拜火教嘛,加入就加入了唄,以後隨時抽身離開就行,最重要的還是要將容臻身上的蠱給解除掉!
想到了這裡之後,顧筠汝便一臉義正言辭的道:「好,既然吳兄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加入拜火教,不過話可說好了,我兄長的蠱,老神醫一定要想辦法醫治好。」顧筠汝心裡暗暗想道:若是醫治不好的話,那他豈不就是白白的加入了嗎?
「那好。晚上就行儀式!」
什麼!還要行禮儀式,顧筠汝想把剛剛說的話都收回去,但是為時已晚,吳良已經把這個消息傳給大家,大家似乎顯得很興奮。同樣身為拜火教的人,每個人的手臂上都要印有一個火苗烙印,若這樣的話這個烙印一輩子就洗不掉了!
顧筠汝一臉苦大仇深的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稍作休息,還有三個時辰或許就能見到他們了,想到這兒又是信心滿滿。
而另一邊的韓蘇澈被施以極刑之後直接暈死在一邊,姝兒也被打得人不人鬼不鬼,蓬頭垢面的,活脫脫的像個瘋子,有幾次都想將容臻的身份說出來,但是想到這要是說出了他的身份,一定會驚動皇室,到時候再將他們作為人質去要挾大齊,得不償失。
「還不說出拜火教的地點!」幾個侍衛拿著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到容臻的身上,容臻閉著眼睛正在運用內功,內功可以保證他心脈不受損,但是表皮上已經是皮開肉綻,鮮血直流,慘不忍睹。
「再不說的話,就要在你們的臉上燙一個大字嘍!」幾個官兵嘿嘿的笑著露出了一口大黃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