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筠汝左思右想,雖然他們加入拜火教的目的,不過是利用老神醫的醫術來醫治容臻的蠱毒而已,這樣想來還是有些對不起吳良,但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也是無可奈何之舉。
「筠汝,我不想再治療了,要不我們還是回大齊吧,老神醫說過,我還有三年可以活,這三年我們時時刻刻在一起,不分開就行。」容臻的話令顧筠汝的心情跌入谷底,急忙走上前,眉目嚴肅地抓著他的手。
「你不可以這麼想,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不會跟你分開的,所有的難題我們一起面對不好嗎?」顧筠汝禁禁握著他的手。
第二天一早,隊伍開始出發去往陶城,韓蘇撤穿著一身青色的布衫,戴著一頂瓜皮小帽,眉目生動,拉著馬兒往前面走,吳良一路上都是心不在焉,看著一旁的姝兒道:「我總覺得他們兄妹二人之間的感情似乎超過了兄妹。」
「當然了,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是兄妹呀。」
姝兒見他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不禁打趣地笑了笑,而這話就如同一道驚雷似的劈了下來,令他愣在了原地。
「你說什麼?他們根本就不是兄妹!」吳良想到昨天晚上為了表明心意,將親手雕刻的桃木簪送給她,可是她卻拒絕了,這就代表著她心裡其實還有其他的人!
「當然啦。」
姝兒露出隱晦的笑容,這笑容代表著萬事盡在不言中,其實一個陌生人都能看出來他們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
來到一家客棧,稍作休息,氣氛變得怪怪的,顧筠汝多次喊吳良,可吳良好像裝作沒聽見似的,根本就不搭理她。
「我先上去休息一會兒,趕路的時候再叫我。」吳良這話是對著眾人說的,撂下這句話之後就趕上去,就連包袱都沒帶,顧筠汝拿著包袱想要追上去,可沒想到卻晚到了一步,只見他直接將門給帶上將她拒之門外。
「吳兄,你怎麼了?這包袱里可是你貴重的東西啊,把它帶進去吧。」
顧筠汝頑強的在門口拍了拍,只見吳良突然打開門將顧筠汝嚇了一跳,脖子向後縮了縮,尷尬地扯了扯唇。
「你的包袱。」顧筠汝將包袱遞上前,不知手什麼東西掉下來,低頭一看,原來是那根色澤亮麗的桃木簪,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彎下腰身去撿,手卻觸碰在了一起。
「這個東西還是送給你吧,就當做是我給你的禮物,陶城你們也不用去了,我知道你們根本就不是真心的想加入拜火教。」
「阿?」顧筠汝下意識的張開唇瓣,誤以為是幻聽。
「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