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兄,這麼晚了你還沒睡,想心事呢?」顧筠汝踩著小碎步走上前去,見他將一個盒子擺在桌前,面色凝重,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個是?」顧筠汝疑惑的皺了皺眉梢,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緩緩坐到了一旁,等著他主動開口。
「這是準備送給陶城城主的一封信,此次一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像往日一樣。」
「往日?」顧筠汝越發不解的看著他,吳良轉移了話題,看著顧筠汝這麼晚前來,抓著她的手,道:「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對吧?」顧筠汝渾身就像是觸電一般酥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回應他,只是愣了大概有半盞茶的時間才緩緩的將手縮了回去。
「吳兄,我看你是誤會,只是見你這麼晚了還沒休息去陶城的路線圖,老神醫已經畫好了,聽說你和老城主私交不錯,不過老城主並不是拜火教的一員,他為何願意……」
拜火教是什麼樣的組織,每個人的心中都清清楚楚的,當然其中也有朝廷杜撰,將它列為了邪教範圍,顧筠汝理解這幫人之間的矛盾是從何時結起的。
「他只是和老神醫的私交不錯,並不是與我,而且拜火教成員分散,我必須要把他們擰成一股結繩。」吳良看起來野心不少,不過也都是為了拜火教。
「那你早些休息吧,我就先走了。」顧筠汝準備來和他告別的,可是看到他這模樣實在不忍心說出口,因為這件事情或許或多或少和他們都有一些關係,如果就這樣一聲不吭的離開,務必會讓吳良起疑。
「筠汝。」
「恩?」顧筠汝愣了愣,站起身,看著他眼裡疑惑遍布,吳良起身道:「這個東西是我自己親自做的,可能造型不夠優美,但是我覺得它符合你的氣質。」
原來他手中拿著一隻用桃木做的簪子,雕刻的十分清新優美,雖然沒有珠寶鑽石的點綴,但依然能夠看出獨具匠心,沒想到吳良還是一個小木匠。
「真好看,這是送給我的嗎?」顧筠汝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有一些動心,走上前去在手中掂了掂,有幾兩的重量,如果將秀髮一股腦的全部都束起的話,再簪上這一根獨具匠心的簪子便可。
「讓我幫你簪上去吧。」說著便用他那一雙纖細的手將簪子簪到她的髮髻上,顧筠汝覺得這氣氛總是有些怪怪的,沒一會兒果然看到他傾下身想要吻她的唇,嚇了一跳,迅速轉過身去,心撲通撲通的直跳。
「吳兄,你這是做什麼?想必你是誤會了,我把簪子還給你……」說罷,迫不及待地將桃木簪取下,扔在桌上,轉身就跑,只剩吳良一個人愣在原地,愣愣的看著她的舉動。
「簪兒啊,簪兒,你能告訴我筠汝的心意嗎?」吳良對著空氣自說自話,拿著那隻桃木簪,心裡卻有一些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顧筠汝跑回房中,迅速關上了門,微現戚容,輕輕嘆了口氣。
「你怎麼到現在才回來?」身後有一道磁性,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響起,容臻正在閉目養神,聽到了門口的動靜,並迅速反應過來。
「我……我在想我們要不要跟著去陶城,不過你的病必須有老神醫一手治療,如若不然的話,你身體裡的蠱真的沒有辦法可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