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高興的,不妨跟我說說。」吳良此事倒是充當起了一個知心大哥哥的角色。顧筠汝只是上下輕輕掃了他一眼,悶哼一聲轉過頭去,看著殘缺的月亮,扯了扯嘴角道:「今天的月亮也並不圓,你出來賞月做什麼明顯是有心事啊。」
「沒想到被你看出來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嘛,怎麼難道又和容臻吵架了?」似乎只要是顧筠汝有一點不開心的舉動,吳良就會特別的注意到,進而分析她這種行為。
「沒有了,就是拌嘴而已嘛,不過那個南宮你們打算怎麼處理呀?叫你們莊主收了她唄。」顧筠汝想到了那個臭屁的不行的諸葛瑾瑜,那麼傲氣十足的,就像是別人欠了他幾百萬似的,和南宮若微的家世匹配,如果把他們兩個湊成一對的話,那她的阿昭豈不就是安全了。
「咱們莊主向來都是不近女色的。」吳良昂首看著天空,嘴角帶著一絲極其淺淡的笑意,若是不仔細觀察的話,根本就發現不出來,顧筠汝聽到這兒,耳朵動了一下,像是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往他的身邊挪了挪。
「難道說你們的莊主有斷袖之癖?」
「噗……你胡思亂想什麼呢?」
「不是你說的嗎?他對女人敬而遠之,說明他對男人有那種意思啊,不行,我們家阿昭可是出了名的絕世美男子,如果被你們莊主看上的話,豈不是插翅難逃?」
顧筠汝一臉惶恐的捂住嘴巴,以前要防著女生跟她搶男人,現在還要防著男人跟她搶男人,來到這個世上活的也太沉重了吧!
「………」吳良一臉汗顏的看著她,卻發現西南的八角樓好像冒出火焰,一層昏黃的光線刺了過來,不好,那是著火了,二話不說便抓著顧筠汝趕到八角樓的附近,這裡真是南宮若微休息療傷的地方。
諸葛帶著人手將八角樓附近的火焰撲滅,顧筠汝迅速沖了進去,想看看裡面的人有沒有受傷,可發現裡面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看到南宮若微的影子。
「咳咳……南宮??」顧筠汝來回在屋子裡找了個遍,有不少的家具,還有梳妝檯的,櫃腳都已經被燒焦了,屋子裡瀰漫著一股腐蝕的味道。
容臻此時也趕了過來,想必也是擔憂南宮若微,顧筠汝看著他瘋了似的找尋南宮若微認的影子,心裡頭不免注入一股怒火,二話沒說就出了門。
「哎……」吳良一直都在觀察著顧筠汝一舉一動,看著她一聲不吭的就跑出門去,二話不說也追上前去,跑到了剛剛聚集的那個地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何必那麼生氣呢,不過究竟是誰把南宮大小姐帶走的,還有帶商榷的。」
「說不定是她自己走的呢,你們每個人都這麼關心她,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啊。」顧筠才知道憑空冒出來的這個南宮大小姐是有多麼大的殺傷力了,就連阿昭的擔憂的眼神居然用在了一個跟他毫無瓜葛的女人的身上!
「你不會吃她的醋吧?她也蠻可憐的,你吃她的醋對你有什麼好處呢?」
吳良將手搭在他的肩上,而這一幕卻被不遠處的容臻看在眼裡,剛剛他只是擔憂南宮的去處和安危而已,卻沒想到顧筠汝的反應,居然這麼大,正備跑過來和她誠心誠意的解釋,卻看到了吳良在這裡安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