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說的走上前去,將他的手掃到了一邊,吳良吃了一驚,看著他到現在才來,從鼻子裡不屑地發出了哼的一聲道:「你還知道過來安慰啊!」
「與你無關,你可以走了。」容臻霸氣側漏地說了這一句,吳良則是碰了一鼻子的灰,他還想趁虛而入好好安慰顧筠汝一下,說不定再吹下耳邊風,他們兩個人就能夠徹底斷了。
「好好好,那我走了。」吳良搖了搖頭,看來這個節骨眼上還是容臻來安慰她比較靠譜一些,顧筠汝吸了吸鼻子轉過頭去,驀然地撇了他一眼道:「你過來幹嘛?」
「我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南宮去了什麼地方?」
「………」顧筠汝強忍著心中的怒意,勉強的扯起了唇瓣,那笑簡直比哭還難看,定定的看著容臻道:「這麼關心她呀,不如你出去找找吧,說不定就被朝廷的人給抓到了。」
聽她陰陽怪氣地說著那些話,容臻看著她的眸子,道:「筠汝,我覺得你好像變了,你以前可從來不是這樣的。」
「我當然不是這樣的,很可惜是吧現在才認清楚我的真面目!」顧筠汝一股怒火噌的一下就冒了出來,不介意和他掰扯倆句。
「……」容臻眼神透著一層濃厚的失望,就這麼看了她兩眼,無聲的離開,這簡直比要訓斥她兩聲,還要令她氣憤,好歹之前容臻還是會跟她多說幾句話的,怎麼又變成這個樣子了,難不成他的心裡真的很擔心那南宮若微!
南宮若微在他的心裡就這麼重要嗎?
正在悶悶不樂的在原地里溜達來溜達去,也不想關心那個南宮若微究竟去了什麼地方,卻突然被從身後冒出來的姝兒嚇了一跳,見她探頭大腦的樣子忍不住扁了扁嘴,「你怎麼跟個鬼似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是想來告訴你,我好像看到一個黑影去了南宮小姐的房間,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起了火之後就聽到喊了一聲救命,然後我就沖了進去,發現沒人。」
「你別嚇唬我,編這種故事有意思嗎?」顧筠汝不完全不相信,雙手抱胸走在他的前面。
「是真的,我剛剛才追出莊回來,但一想到不能走太遠,所以就回來了。」姝兒懊惱的撓了撓頭,看來這件事情的確如她親眼所見的那般,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那個黑影的體型怎麼樣?」顧筠汝一隻手摸著下巴,目光充滿著疑惑。姝兒一身英姿颯爽的裝扮,無事的時候也會在山莊附近巡邏,今天這一幕只是被他湊巧撞的而已。
「黑衣人的身影結實偉岸,可惜我並沒有看清楚他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