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想把南宮帶走的話就應該主動出擊,而不是在這裡吹幾句悲涼的曲子,掩飾你落寞的心情,難道不是嗎?」
顧筠汝抬起眼眸看著他眼裡的思緒,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內斂沉穩。所有的表情都不會被刻在臉上。
可顧筠汝又是一個深諳讀心術的人,一眼就將他的表情給拆穿了。
「你為何會知道我心裡所想的?」諸葛心裡後怕極了,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何如此的厲害,就連他在想什麼也都一目了然,而這個世上根本就不可能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這個問題有很多人都問過我,但是我覺得這並不是關鍵,關鍵是你心裡在想什麼,願不願意面對你心裡最深層次的想法,今天晚上皇上就要和南宮洞房花燭夜了,你不可能還不管不顧吧。」
顧筠汝出現在他的面前,那鬼靈精怪的表情,似乎正是在看著好戲,諸葛瑾瑜轉過身去,不想再只是顧筠汝的那雙眼睛,只覺得他的那一雙鳳眼裡好像隱藏著什麼魔力似的。
「我和南宮之間的關係並不是你想像的這樣,你還不是你還是別妄加揣測了,我怕你會失望。」說著就要大步的向前走去,顧筠汝直接在他的身後喊了一句道:「你若真的不掛心南宮的話,那你跑到宮中來做什麼?
還有你和南宮的關係並非一般的一樣。」諸葛瑾瑜緩緩停下了腳步,那一雙俊逸非凡的眼眸掃了她一眼,「你到底想做什麼?還有,你入拜火教究竟是什麼目的?
之前在組織的時候,拜火教的人員一夜之間都被人滅光了,跟你到底有沒有關係?」諸葛瑾瑜將那一件懸案視如心中的痛,這麼多的兄弟在一夜之間就被人殺光,肯定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除了內部出了奸細他才想不到任何的可能,而這個女人又十分的蹊蹺詭異,想必跟她一定有著聯繫。
「你不會把那件事情都怪在我的頭上吧,我可真的是很無辜的,而且那天我根本就不在現場,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顧筠汝一臉天真而又無辜的望著他,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麼作案動機,會滅了拜火教的人員。
她和拜火教也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諸葛瑾瑜這樣想當然的想法深深的刺痛了她,諸葛盯著她的眼睛道:「你好像很會觀察人的表情。」
「當然了,我真懷異能。」
諸葛瑾瑜料定了眼前的女人並非泛泛之輩,說不定還能夠輔佐他。
「咳咳,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身懷異能是不是很羨慕啊?」顧筠汝說著笑了笑,挑了挑眉頭,而另一邊的袁銘已經穿好了新郎服,來到了房間,房裡擺著火紅的蠟燭,那亮眼的火苗正在盡情的跳躍舞蹈著。
在床上的正是他的新娘子南宮若微,他慢慢的走上前去,卻沒想到南宮一把掀過了蓋頭,將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袁銘嚇得膽戰心驚,唇瓣發紫,道:「難道你還要再刺殺朕一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