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許靠近我,還有我委曲求全的入宮就是為了調查事情的真相,你如果願意配合我的話,我可以保證你不死。」南宮若微眼眸閃過堅定和陰狠,而袁銘聽了那些話之後則是哈哈大笑的出聲。
南宮一頭霧水地看著他道:「你在笑什麼?難道你真的不怕死嗎?」說著又把刀子刺向了他的皮膚,開始隱約有紅色的血跡流了出來,可是他好像並不為之所動。
似乎一點都不害怕,袁銘緩緩將她手上的匕首給拿了下來,看著這隻小巧精緻的匕首,嘴角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意。
「就憑這個小東西,你就想殺了我嗎?」說著嘴角還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意,直接將那匕首落在了地上。
門口還有人偷聽著動靜,袁銘很快的就反應了過來一下摟住了她的腰身,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一道:「今天晚上是我們大喜的日子,那你就好好的伺候朕吧。」南宮還沒來得及反抗,直接被他橫抱到了床上。
本想警惕的看著他的動靜,卻沒想到他也沒做出多麼過分的舉動。
只是一臉警惕地看著屋外,南宮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了起來,一雙幽亮的眼眸定定的瞧著他,「你為什麼不殺了我,還讓我留在你的身邊?」
南宮覺得他這樣的做法實在是驚詫極了,難不成這個宮裡頭也有他憎惡的人?
所以他才會這般的委曲求全。
「不要說話,等外面的人走了再說。」說吧還搖住了床的一隻扶手開始晃動了起來,發出了引人浮想聯翩的聲音。
南宮的臉突然一下就窘迫的紅了起來,待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之後,他這才將手縮了回去,她從床上坐了起來,逼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我剛剛問你的,你是不是可以回答我了?」
而這個時候的袁銘居然呼呼大睡了起來,更加引來了南宮的不滿,想要試探一下他的鼻息,卻沒有想到被反身壓在了身下,南宮再次變得不安分了,起來舉起了粉拳向他的胸膛上捶去。
沒想到這傢伙不僅是個刀槍不入的,還是個臉皮極厚的。
另一邊的顧筠汝打了個噴嚏,夜裡的風有些涼,看向了諸葛瑾道:「阿昭有沒有跟你們一同起來呀?」諸葛瑾瑜倒是十分細心的將身上的披風取了下來,披在了她的肩上,這一微小的舉動,倒是令他感到措手不及。
顧筠汝裹了裹身上的披風,一臉感激地衝著他笑了笑。
諸葛瑾瑜坐在台階一邊盯著那殘缺的月亮,發出清冷的光亮,「他在城外正等著你出去呢,還有有一件事情沒有辦成之前,你們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裡。」
「什麼事?」顧筠汝一臉恍惚的盯著他瞧,反正他們也不是誠心誠意的加入拜火教,這裡發生什麼事情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我知道你們加入我們的教會並非是出於真心,所以你們必須還得經過一次洗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