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妃說這裡面放了一種特殊的東西,他知道本公子愛品茶,所以就贈送了本公子這個,我倒是很感激她,下次你代我好好的謝謝她。」說罷,喝完茶就一溜煙的離開,說不定又是找什麼翠花,相連之類的女人去了。
姝兒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拿起那茶杯仔細的聞了聞,光是聞是聞不出任何的東西。
「糟糕!」姝兒欲哭無淚的撇了撇嘴角,立即差人將她送到了昭王府,想去問姑姑要解藥,可沒想到姑姑睡到日上三竿還沒醒過來。
沈傲君從房裡出來,見她急急忙忙的模樣,走上前道:「蘇月在裡頭伺候王妃呢,她昨日喝的有些大,還闖了禍事。到現在還沒醒過來,你呀,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找她嗎?」
「額……沒什麼,等她醒了再說吧,我就是來看看姑姑怎麼樣了,昨天沒想到喝的這麼晚,麻煩傲君姑姑幫我好好照顧她。」
「這個自然不用說的,我先叫人將你送回去。」
「好。」
蘇月在房內目送著二人身影走遠,趕忙閃到了顧筠汝的床邊,她此時正是一臉瀟灑的拿著一本醫書,看得津津有味,根本就沒有醉暈過去,「王妃您為何不願意見郡主啊?」
「我為何要見她呀?」
「這……」蘇月腦子一團霧水,盯著顧筠汝一臉憋屈的扁了扁嘴,於是惺惺的退出了屋去,而此時的春花樓內,紀衡要了兩個女子,見其中一女子溫柔似水,眼波嫵媚,迫不及待的帶她去了臥房。
「公……公子慢一些嘛,咱們好像還沒喝酒呢。」
「喝什麼酒啊?本公子都等不及了。」說著捏著她那巴掌大的臉蛋狠狠的親了幾口,女子眉眼滿是甜甜的笑意,陪他在床上做著遊戲,可是關鍵時刻紀衡卻覺得怪怪的,因為那東西到現在還沒硬氣起來呢,「公子你怎麼啦?」
女子有些不耐煩了,這遊戲進行的差不多應該要進入正題了吧,沒想到手一摸才發現這傢伙居然是個太監!
「公子,你…你你那方面不行的話,跟奴家早說一聲呀,奴家好準備一些東西來…」
「滾,誰敢說本公子不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