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筠汝上次在他的手裡吃過虧,這次更不敢輕而易舉的上前去招惹。
趁人不注意,偷偷的拿了一顆小石子,直接射中了他的腦門,張默被石子丟的是嗷嗚大叫。
「誰!誰敢偷襲本少爺?…是不是你還是你??」張默來到人群,指著幾個無辜的老百姓,老百姓們紛紛向後退了一步,沒想到這吃瓜還有風險。
「奶奶的!誰敢惹老子?」張默衝著天,狂吼一聲,把怒氣全部都發泄在那個小秀才的身上。顧筠汝眼看著官府的人都過來了,可沒想到一看到是張默他們就敬而遠之,可見他們對他身後的勢力是有多麼的忌憚。
「住手再這樣的話,人就要被打死了!」
顧筠汝本想去上前制止他們再進行繼續毆打,可沒想到一道女聲卻先她一步。
從人群走出來的是一個穿著鵝黃色的少女,面容姣好,身材玲瓏,凹凸有致,看起來十分規矩,應該是哪家千金。
「杜鵑表妹,你居然來了!」張默一看到杜鵑連哈喇子都快流了下來,這個名喚杜鵑的女子臉上的膠原蛋白十分飽滿,而且又小巧玲瓏,看的是人見人愛。
沒想到他們兩個居然還認識。顧筠汝縮在人群里靜靜的觀察著這場面。
「張默,你這是要光天化日之下把人活活打死嗎?」
杜鵑本來在街上逛了一圈,卻發現這裡似乎有人哀嚎,於心不忍走上前來,這文秀才的才華十分出眾,張默這小子就是喜歡嫉妒別人比他有才華。
「這小子欠賭房裡的錢欠人還錢天經地義,怎麼著我還不能逼他還錢啊!」張默一臉不服氣的說道,看到杜鵑那凝脂的面龐,瞬間又慫了下來。
「杜鵑表妹,上個月我去看你,你也不待見我,這是為何呀?」
「我想見誰就見誰,還有爹說了不准跟你有來往。」
「………」張默吃了鱉,雖然在眾人面前丟臉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栽在女人的手上,他還是滿腔的怨懟。
「杜鵑表妹這兒這麼多人呢,說話給我留點面子行嗎?」張默走到杜鵑的身邊,壓低了聲音道,身旁的小七看到張默和自家小姐離得這麼近,趕緊橫在了二人中間,對著張默上下一打量,「張少爺男女授受不親。」
「行行行,今天看在表妹的面子上面,我就饒了這個窮酸秀才一命,沒什麼錢還賭什麼呀?!」
話音一落才發現這窮酸的秀才早就讓人給抬走了,原來是一旁的顧筠汝趁著眾人不注意,將著文秀才帶到了一旁的茶館,要了兩杯茶,包紮著他身上的傷口,又拿了一點金瘡藥給他消了毒。
在擦他臉上傷的時候,發現這個文秀才長得真是格外的出眾俊秀,帶著一點女子的氣息,不知為什麼,那雙美眼像是含情脈脈一般。
顧筠汝看的都有些失神,如今她年紀大了,很少看到這麼鮮的鮮肉出來活動,心裡不禁有些痒痒。
「多謝姑娘出手相救,還不知道姑娘怎麼稱呼呢……」
「阿……哦,你叫我朱嫂子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