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顧筠汝心頭咯噔一沉默念了一句,沒錯,她現在已經是個婦女了,和像杜鵑這樣還未滿十八歲的少女來比,她簡直就是大嬸一般的人物,沒辦法,歲月催人老她就只能退位讓賢。
「必須,杜鵑表妹,我跟她是老熟人了,只不過是跟她開幾句玩笑而已,你可千萬不要當真啊,我的心是屬於你的,任何人都搶不走。」張默舔著個臉走上前。
顧筠汝一臉汗顏的望著他,前段時間還為了如煙要死要死要活的,現在又把目標放到了杜鵑的身上,看來這個男人果然是個大豬蹄子。
「不跟你說了,今天我是來參加魯哥哥的慶祝宴的,他考試拿第一名,我自然為他高興,又買了一些賀禮,你和他也是朋友,你有沒有給他準備什麼東西啊?」杜鵑傲氣凜然地將雙手抱在胸前。
顧筠汝想趁此機會悄悄溜走,卻被張默用眼角的餘光給抓住了,立即將她抓到了杜鵑的面前。
「我打算把她送給魯生!」
「什麼!」顧筠汝和杜鵑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兩個字,這個張默又在搞什麼鬼,腦子裡天天又在裝著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咳咳,張公子你沒搞錯吧,我相公馬上就要來了,你可別胡說八道。」顧筠汝昂首挺胸的說著,根本就不將張默放在眼裡。
「嘿嘿,剛剛我還看你跟魯生站在一起呢,說不定你們二人早就認識,在春喜酒樓私會我說的沒錯吧?」
張默一臉機智地看著顧筠汝,顧筠汝差點就要吐出血來,這個傢伙的想像力倒是挺豐富的,而她此時只想揮出粉圈,給他一記板栗嘗嘗看。
「還不知道姑娘你怎麼稱呼呢,張默表哥就是這樣的人,見誰都喜歡開一些玩笑,姑娘你千萬不要放在心裡。」
杜鵑溫柔大方得體地看著面前的顧筠汝,顧筠汝摸了摸下巴,打量她一眼,果然是個美人胚子,和季如煙是兩種不同風格的美人,杜鵑這樣的更加的平易近人,卻帶著一絲冷艷的氣息。
「叫我朱嫂子就行了。聽說你今晚要去參加魯生的慶祝宴,巧了,今天晚上我們是和王秀才一起去的,給王秀才辦慶祝宴!」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王秀才都考了好幾次,這次居然能拿到第二也算是不錯了。」杜鵑都把這些人的名字都記得差不多,每年都能夠在府里看到這些人,自然也不會大驚小怪。
「哎呀!杜鵑表妹,要不我先送你去酒樓休息休息?」張默想趁機和她多相處一會兒,而杜鵑知道張默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和他獨處在一起,難免要被吃豆腐,於是便喊了顧筠汝一起,說就在酒樓等,讓小七去將她的朋友喊過來就成。
「好吧。」顧筠汝也是不想讓這個美麗善良的千金大小姐被這個大尾巴狼給調戲,便一同走到了酒樓,魯生在這裡置辦著大大小小的事物,迎接著親朋好友的到來,另一座大客房則是讓給了王秀才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