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是個非比尋常的日子,算是給王秀才慶祝,也算是給我相公慶祝,雖然只是第三十六名,不過嘛,還是有逆襲的可能的!」顧筠汝看著眾人津津樂道,而另一邊的大堂內,杜鵑和張默挨著坐一起。
「你怎麼還不回去,難道張叔叔也要來?」杜鵑嫌棄的看他一眼,這個張默簡直就像是一條小黑狗,陰魂不散的。
「杜鵑表妹啊,我爹說了讓我代替他來,這不是早上沒告訴你嗎?」張默衝著他嬉皮笑臉的說道這一大桌子的人,都在為魯生慶祝。
顧筠汝看著大堂內的人那麼熱鬧,對著在座的幾位道:「大堂做的是第一名,我們這兒是第二名,差不到哪裡去。」
雖說第一名和第二名之間的確沒有什麼差別,不過這魯生的確是當今最飽讀詩書的才子了。王秀才顯得有些鬱鬱寡歡,如煙注意到他的情緒,夾了一塊東坡肉放進他的碗裡。
「王大哥彆氣餒,下次的考試你一定能夠拔得頭籌的。」
有季如煙的打氣,倒是比顧筠汝說什麼都讓他好使,心裡頓時覺得舒暢了不少。
「如煙說的是,下次我一定努力!」
眾人吃飽喝足,而另一邊的張默則是在廚房裡雞賊的拉著一個夥計,在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顧筠汝這時正要去找個廁所解決需求,誤打誤撞,偷聽到了二人的談話。
「把這個東西放進那姑娘的茶水裡頭,記住一定要小心!」
張默對著那夥計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了幾遍,顧筠汝豎起耳朵聽得萬分真切,容臻見她去了那麼久不回來,準備去看看她。見她鬼鬼祟祟地躲在廚房一旁,也不知張望些什麼。
「你做什麼呢?」容臻大步朝她邁去,顧筠汝驚了一跳,豎起了食指往唇邊放去。悄悄摸摸地來到他的身側,挽著他的胳膊,神神秘秘的道:「待會兒跟你說,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去幫我個忙。」
顧筠汝心中有了猜測,張默估計是想趁著夜色杜鵑喝的微醺,把她帶回府去,這樣一來,生米就可以煮成熟飯。
那夥計正準備將茶水送到客桌上去,容臻半路攔截了他,看著那夥計笑呵呵的問道:「不知這裡的茅屋怎麼走啊?」
「往左邊拐,進個小路就行了。」夥計不耐煩的說著,要去送解膩的茶水到大堂上去。容臻又攔著他道:「麻煩你指路指的具體一些行嗎?」
容臻趁此機會偷偷掉了一下子茶水的順序,夥計不耐煩地給他指了幾條路。容臻的動作也就做完了。
回到雅間,容臻看著一旁緊張兮兮的顧筠汝,給她比了個OK的手勢,也就意味著事情已經完成。
小七將解膩的茶水給大傢伙分下去,杜鵑聞著這美味的茉莉花茶深吸一口氣。
坐在身側的張默一直津津有味地盯著她的臉蛋,垂涎表妹的姿色已經多年,如今總算可以得到她!
「你怎麼不喝啊?」杜鵑剛要將茶水喝下去見旁邊的眼神一直盯著她瞧,心裡有些發毛,問了一句。
「喝……喝。」張默說著拿著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喝完這解膩茶就要散夥了,隔壁雅間的顧筠汝等人也要散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