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二哥,朱嫂子你們不跟我們一起走嗎?」王秀才和季如煙一同起身,看著沒有要離開意思的二人問了一句。
「阿……我們吃飽了要消化消化,你們先走吧,不用管我們。」顧筠汝對著幾人招了招手,見人都走光了,又和容臻偷偷摸摸地趴在一旁的屏風處看。
「你看看那傢伙,這就叫做作繭自縛!」
杜鵑送走了各位叔叔伯伯,魯生看著張默睡倒在桌子上,不禁好奇看著杜鵑道:「他這是怎麼了?」
「不用管他,可能是喝多了吧,魯大哥不如你送我回去吧。」
「好。」
魯生將杜鵑等人送走,整個大堂內只有張默一個人倒睡在桌子上,無人問津,容臻走上前直接將他提溜出門。等到第二天早上的第一束陽光照到他臉上的時候,他正在被豬拱著親鼻子。
「什麼味道?這麼臭啊?!」張默迷迷糊糊感到有人在舔,他的臉,一睜開眼睛豬舌頭在他的臉上舔來舔去,噁心的他雞皮疙瘩都快掉了下來。
「阿!怎麼回事!」張默一覺醒來發現自個兒躺在豬圈裡,還被人扒光了衣服。忽然周圍圍來了許多的婦女,對著他指指點點。
「這不是張家的公子嗎?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癖好,我要報官了!」
「就是啊,這豬能承受得了嗎?!」
看著眾人的指指點點,張默羞紅了臉,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
張珂正在屋裡喝茶,突然聽到府里的小廝稟告,說是少爺在外面讓人欺負了,急急忙忙的就要出府。卻見一渾身邋裡邋遢的男子從門口跑了進來。
「爹!救我!」張默鬼哭狼嚎地跪在他的身邊,抱住了他的小腿肚,張珂起初還沒認出這是他兒子,差點一腳就將他給踹飛了。
「你是誰呀?身上味兒怎麼這麼重?!」張可極其厭惡地捂住唇瓣,想要將那晦氣的味道給扇飛。
「爹,是默兒,默兒讓人給欺負了!」張默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想到今日平白無故受到的屈辱,憤恨交加。
見是兒子回來了,張珂讓下人給他打了幾桶水清洗清洗,換上一件乾淨的衣袍,讓他來到大廳。
「到底怎麼回事兒?」張珂還從來都沒看過兒子,居然被別人欺負,這街頭小霸王的稱呼可不是浪得虛名的,沒想到也有被別人教訓的那一天!
「爹,昨兒個我喝得迷迷糊糊就睡著了,沒想到一醒來就出現在豬圈,一定是有人故意整我的!」張默絞盡腦汁,問詢身邊的幾個僕人,他們都以為公子已經先行回去,回到酒樓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他的影子,所以才回去了。
「我問過店家了,把我帶走的就是那朱榮,肯定是他們夫婦二人幹的好事,爹你一定要為兒子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