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禮臉上閃過了慌亂的表情,將被褥披在了身上,卻發現她居然一絲不苟地暴露在面前,不禁羞紅了臉,拿著被子往她身上蓋去。
「杜鵑已經是你的人了,二皇子莫要負了杜鵑。」杜鵑說著這話,便往他的懷裡頭蹭去,而就在這時他身邊的隨從在門口敲了敲門,兩人慵懶的穿上了衣服,鄞禮打開了門,看著那人道:「有什麼事兒?」那人在他的耳邊輕語了幾句,鄞禮那沮喪的臉突然又變得歡愉了起來,嘴角向上揚起。
「我知道了,你先在門口候著。」
「是。」
鄞禮臉上透露著一絲難以尋味的笑,關上了門,看著穿著一身粉紅衣紗的杜鵑坐在銅鏡面前似乎是在梳妝打扮,便走上前去拿著一隻珊瑚簪往她的髮髻上插去。
「你究竟是什麼人?」鄞禮忽然又將那簪子停在她的脖子中間圍繞。透著一絲絲威脅的味道,杜鵑先是一凜,很快平靜下來,「二皇子為什麼要這麼問?」
「你還在跟我裝,你敢說鄞白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嗎?你的通緝令都已經到城外來了,若是本皇子將你交了上去,你可知道會發生什麼?」
鄞禮臉上帶著邪惡的笑意,看著銅鏡里的杜鵑,居然一絲也不慌,平靜的臉孔透著深深的涼意,看來應該是一個非常有閱歷的女子這樣費盡心思來到他的身邊,一定有著更大的陰謀,「說。你究竟是誰派來的,為什麼要故意接近我?」
「二皇子說笑了,杜鵑並沒有刻意要接近二皇子,只是對二皇子傾心不已,又看著二皇子流連這種煙花之地,故前來陪伴。」
「事到如今了,你還想騙我,是嗎?」鄞禮狠狠的扼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對準他深邃的虎眸,虎眸裡面的一股威懾之氣震懾了出來,杜鵑蒼皇的想要躲避他的眼神。
「二皇子,你捏疼奴家了。」杜鵑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弱就宛如一朵蓮花似的。
「疼?」鄞禮直接掐住她的脖子,眼神透露著陰狠,可就在下一刻卻用唇狠狠地堵住她那嬌嫩的唇瓣,這霸道的吻讓她透不過氣來,好像是被卷進了漩渦里不能自拔。
完事兒之後便給了她一張人、皮面具,「我會把你帶進宮,但是你不能再用杜鵑的身份,你以後就叫靈兒吧,從煙翠樓里出來的。」
「是……」
杜鵑拿著那張人品面具點了點頭而煙翠樓的靈兒便銷聲匿跡。
鄞禮帶回一個煙翠樓的歌妓,被皇后知道憤怒地衝進了他的屋子裡,惡狠狠地瞪著他。
「鄞禮!你可真是不小,你弟弟才剛走,你就迫不及待的去納妾了是嗎??」
「母后你冷靜一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