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母后怎麼冷靜?賤人都帶回宮了!」皇后氣勢洶洶的說道,讓人去將那個靈兒抓了過來,將靈兒扣押在他的面前對著鄞禮道:「你以為這皇宮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帶進來的嗎?」
「母后!我不允許你傷害靈兒一根汗毛。」鄞禮有些慌了,也不知道皇后會做出什麼事來,但他務必會保住靈兒的性命。
「二皇子救我……」靈兒臉色蒼白的看著他,向他拋去了一個求救的眼神。
「母后,您若是非要發泄的話,那就打罵孩兒吧,孩兒一定不會反抗。」鄞禮朝著皇后跪下,這才消滅了她心中的大部分怒火,哭笑不得地看著二人道:「好啊沒想到,一個賤人在你心中居然還有這樣大的地位!」
「母后……孩兒再說一遍,她不是賤人,馬上我就會納她入府門。」
鄞禮含情脈脈的看著靈兒,緊緊的握著她的手,皇后欲哭無淚,憤怒的拂袖而去。
「二皇子,您這又是何苦呢?其實你也知道皇后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難免會把氣發泄在您的身上……」杜鵑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妥,雖然她換了另外一個人的身份,可以安穩地跟在他的身邊,可她總覺得心慌意亂。
「你不用管了,就當杜鵑死了,我已經讓人做了一模一樣的屍體扔在了護城河外,今天就會有人發現杜鵑的屍體。」鄞禮讓人密布好了這一切,果不其然,紀衡帶兵找到了杜鵑的屍體,經過檢查的確是杜鵑。
好一個偷梁換柱瞞天過海,杜鵑心裡想著以後她便是靈兒,世上再也沒有杜鵑,只要能跟在二皇子身邊鞠躬盡瘁,不論上刀山下火海,她也義不容辭。
是夜,靈兒來到鄞禮身邊伺候,端著香茶放到一邊,「二皇子您還在頭痛些什麼?三皇子的葬禮剛剛辦過,這立國君一事,又惹起了大家的爭議,想必這會兒,朝臣不會再有其他的理由阻止您登上帝位了。」
「雖是如此,這皇位本來就是我的,立嫡立長,如今大哥死了,三弟也死了,最佳的人選可不就是落到我的頭上了嗎?」鄞禮透露著一股勢在彼得的氣魄,喝了一口香茶,摸著靈兒的手道:「等我登上帝位之後,你就是皇后。」
「鄞禮……」靈兒目錄詫異地看著他,有些受寵若驚地道。
「你不用瞞我了,三弟的事情是你解決的,是你在金蠶銀絲線上面撒了毒水,所以三弟一穿上那套皇袍就會毒發而亡,這麼縝密的計劃也只有你能做到了,我還沒有感謝你幫我除去了這麼大的一個隱患。」鄞禮倒是非常感激,揉著她那嬌嫩的手。
「二皇子可千萬不要這麼說,奴家只不過是盡了一些心力,而已在奴家的心中你就是皇帝,沒有人可以比擬。」
二人相視一望,又沉浸在了柔情蜜意之中,無法自拔。
而另一邊的韓蘇澈來到了宮外,走到了黑衣人面前,便道:「我查了一下那個杜鵑的屍體是假的,根本就不是杜鵑,杜鵑現在也不知道下落何處,很有可能是畏罪潛逃。」
「逃就逃吧,只要她不回來搗亂就行,你一定要盯著咸福宮那邊的動靜,還有啟祥宮的,如今鄞白已經死了,我們最大的敵人就是鄞禮!」
「可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想扶持誰做皇上啊,難不成是你自己?」韓蘇澈絞盡腦汁都想不通,黑衣人為什麼要趟這一趟渾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