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貴人苦苦等著鄞祖回來,見他一臉沮喪疲憊的模樣,趕緊迎上前拉著他的胳膊,「怎麼樣了?你有沒有求你二哥,你二哥是怎麼說的?」
「娘,二哥已經說了,這件事情不是他一人就能辦得了的,各位兄弟們也都被封了郡位,從此刻開始都要搬到各州,我們要搬到蘄州去了。」
鄞祖心灰意冷地看著前方,婉貴人聽到這恍如驚天霹靂一般,向後猛退了幾步,「怎麼會這樣?那我的玥兒就要嫁到異國去了嗎?
我們還要去蘄州……蘄州那個地方,常年乾旱,如果真的去了,我該怎麼辦?……」
婉貴人說到底還是擔心自己的榮華富貴,好不容易得來的位置,本以為晚年也可以高枕無憂,卻沒想到那個二皇子心機城府如此之深。
「娘……玥兒他在異國會好好的,如今只有我和雨柔才能照顧你了。」
當日午後二人就搬離咸福宮,本來和上官雨柔約好了要在城門口見面,今日搬去蘄州了,婉貴人心裡頭還是念念不舍城中的榮華富貴……
「王爺,我們這是要等誰呀?」趕馬車的,站在烈日底下,曬的是滿頭大汗,走過來氣喘吁吁的問了一句,鄞祖焦急的左顧右盼,卻還是沒有看到上官雨柔的到來。
「怎麼會這樣,我明明和雨柔說好午時三刻在這裡碰面,都半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她怎麼還沒有來?」鄞祖心心念念的盼望著上官雨柔的到來,此時婉貴人突然冷笑了一聲道:「那個上官,見你沒有拿到皇位一定很失望,所以就離開了吧,如果是我的話,我也不會搬去蘄州……」
「娘啊,你就別在火上澆油了,我相信雨柔一定不是這樣的人,我們都成婚了,她說過嫁隨雞嫁狗隨狗,不會做出背叛我的事情,你也別再胡亂揣測雨柔。」鄞祖發出了警告,可是若是再過半個時辰再不離開京城的話,皇上那邊就會派人強行驅逐幾人出宮,這是宮裡頭的規矩,眼看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幾人只好迅速動身。
而此時的上官雨柔正在一間茶樓里喝著茶,從二樓的雅間可以看到城門口,鄞祖等了她許久的時辰,可是她卻並沒有要下去的意思。
「你做的很好,這是你應該得到的銀兩。」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坐到了她的面前,將沉甸甸的銀子放在桌上,上官雨柔知道她的任務完成了,也就意味著她可以自由了,可是看到這些東西……她卻感到迷茫。
「靈兒姑娘,從此以後你我就互不相欠,我從未見過什麼靈兒姑娘,靈兒姑娘也該知道怎麼做。」
上官雨柔拿著錢袋之後,便離開了茶樓,拿著馬匹背著盤纏去往了另外一個地方。
女扮男裝的她,來到了一家酒肆落腳,聽聞蘄州那邊正值乾旱,便打算繞進路而行,遠離那個地方,免得受其連累。
是夜,上官雨柔來到一間空空的茅草屋,這裡居然還有火堆,只是沒見到人影。
「有人嗎?」上官雨柔摸著飢腸轆轆的肚子,聽到咕嚕嚕的聲音之後向四周看一眼,沒想到居然還有兩隻野山雞藏在了門口。
不一會兒她便將這山雞的毛拔乾淨,用雨水洗了洗,放在了火堆上面烤,沒一會兒這酥香的味道就瀰漫了整個村落。
「誰啊!居然動我的東西。」一個聲音清脆悅耳的女聲傳了進來,穿著一身白色的裙衫,兩個麻花辮子垂在了胸前,水靈靈的一雙眼睛直視著上官雨柔。
